四人分坐在沙發兩側，一分鐘後。
厲斯寒聽完司廷聿的話，目落在姜以檸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怔了好半晌才出聲，「你說姜以檸懷了我的孩子？怎麼可能？」
他縱然平日隨散漫慣了，但是對男之很有分寸。
怎麼可能做出對發小外甥下手的禽之事？
司廷聿目沉沉地盯著他，下頜線繃得死，「還？看來剛才打得太輕了。」
「小舅舅！」
姜以檸見小舅舅為了替出頭，跟厲斯寒二十多年的兄弟都可以不顧，連忙從座位上起。
走到兩個男人之間，看看厲斯寒，又瞅瞅司廷聿，「這件事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當時太不自了，明知道他喝多了，還把人扶上了我的車。」
的車？
厲斯寒聽到這裡，記憶如水般翻湧，腦海中閃過一幀幀限制級的畫面。
他想起來了。
一個月前的晚上，他喝多了，迷迷糊糊被人扶進車裡。
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在車裡對姜以檸做了極其逾矩又大膽的事。
各種姿勢都試了，而也極度配合。
那晚姜以檸破碎的泣聲，又又，如同催化劑激發了他心底最原邕的。
然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睡在他的臥室裡。
他以為那是一場荒唐的夢。
當時還為自己對一個小丫頭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不恥，甚至在那以後刻意避開姜以檸。
沒曾想，那晚一切居然是真的。
厲斯寒鏡片後的眸子盯著姜以檸，眼底有複雜的緒沉沉浮浮，「那晚，你真的跟我做……」
姜以檸手指攥，沉默了兩三秒鐘才輕輕點了下頭，「嗯。」
厲斯寒深不可測的黑眸睨著，「那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姜以檸咬了咬瓣，有點尷尬也有點心虛，「我當時見起義，怕你知道會跟我小舅舅告狀。」
告狀？
當他是兒園小朋友嗎？
厲斯寒抬手了下還在作痛的臉，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姜以檸，你真是……」
姜以檸抬眼覷著他，「我是什麼？」
「真是……傻得可以，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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