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將車開得更快,朝著更加黑暗的方向駛去。
彷彿剛才那揚生死追擊,只是旅途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曲。
秦沁癱在座椅裡,覺渾骨頭都快散架了,長嘆了一二三四好幾口氣後,才帶著哭腔的對著系統說道:
【系統……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繫結終,概不退換。】系統的聲音聽起來也有點虛。
【那……剛才賺了多積分?】
【共計:與吳邪接15分,與吳邪輕微接5分,目睹黎簇高時刻獎勵10分,功存活獎勵30分。總計:60分。】
秦沁:“……”
這買命錢,可真難掙。
“那些人是誰?”黎簇緩了一會兒這才問道。
吳邪過倒車鏡看了一眼黎簇,沈聲說道:“不知道,但無非是一些……不想我繼續走下去的人。”
黎簇沒有再問,只不過眉頭皺的更了。
汪家人嗎?
為什麼這一次,出現的這麼快?
後半夜,吳邪將車開進一個極其偏僻,看起來像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留下來的簡陋招待所院子裡。
招牌上的字早已褪剝落,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風中搖晃,投下慘淡的暈。
三人下了車,帶著一疲憊和風塵。
黎簇因為背後的疼痛,作依舊僵,臉在燈下白得嚇人。
秦沁則跟在吳邪後,像是生怕被丟在這鬼地方。
推開吱呀作響的玻璃門,前臺後面坐著一個打著瞌睡,面容枯槁的老頭。
聽到靜,他抬起渾濁的眼睛,懶洋洋地瞥了他們一眼。
吳邪走到前臺,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住宿。”
老頭慢吞吞地拿出一個破舊的本子:“要幾間?”
吳邪的目極其自然地掃過邊的秦沁,似乎只是在確認房間數量。
秦沁心裡猛地一,幾乎是求生本能發,二話沒說,上前一步就挽住了吳邪的胳膊,整個子都了過去,又快又急地小聲哀求道:“我跟你睡,打死我都不自己睡,我害怕。”
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抖。
隨後就覺到被抱住的手臂瞬間繃。
吳邪低頭,看了一眼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手指纖細,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再抬眼看時,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未定和十足的依賴,彷彿他是這漆黑世界裡唯一能夠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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