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真是人言可畏呢
子時剛過, 萬籟俱寂，唯有更夫敲梆的聲音遠遠傳來。
不久後，“吱呀”一聲, 門開了。
日夜兼程趕回來的程韌推開房門那一刻, 瞳孔一。
隨後跟上來的管事和僕從皆被眼前景象, 嚇出此起彼伏驚。
程韌呵道：“去大夫！此事若誰膽敢傳出去半個字，我必嚴懲不貸！”管事的連忙稱是, 不由掃了屋一眼，又嚇得回頭, 驅趕後的一眾人，“快走，去請大夫，就算睡了，也要把人從床上拉起來！”
程韌僵的腳步, 不知用了多力氣才走到心之人眼前，那個披頭散髮低垂著頭，毫無靜的人, 沙啞的嗓音：“我……”他想說他回來了, 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已經遲了。
牧康年死了, 程青羅手中握著一隻沾的釵。
“青羅？”程韌道。
程青羅抬起頭, 出妖異的笑：“他死了？”
程韌聲音哽咽：“你為何要殺他？”
程青羅瘋了一般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的韌郎, 終於可以永遠跟我在一起啦！”
“他會永遠跟我一在一起，我們倒死都不會分開, 我要辦冥婚，來世我還要嫁給他！”說著說著，還揚笑的臉上, 彎曲的角漸漸拉直，看著下人，似乎有些苦惱，“但他不我，怎麼辦？我的韌郎不我了……”
程韌將人擁住安的拍著單薄的後背，他覺到懷中人比他走時還瘦了幾分：“沒事的，會你的，我會一直喜歡你，喜歡到死，這一世，下一世，我都你。”說著說著，他擁著人終於哭了出來。
都怪他，若是早些回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太遲了！
“真的嗎？”程青羅抬起握著釵子的手，眸中渙散地看著虛空。
“真的。”
程青羅詭異地勾，下一秒，釵子再次毫不留扎。
程韌一抖，地抱住程青羅，咬牙忍耐著：“對不起。”他額角滲出冷汗，後頸的刺痛綿延不絕的傳意識中，視線開始渙散。
程青羅空的呢喃道：“韌郎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陪我死好不好？”
可是已經無人再能回應了。
沒過多久，程青羅的神智開始恢覆，等親眼看到如此腥場面，瘋了一般抱著程韌的悲痛絕，最後選擇在房中上吊自縊，為程韌殉。
這一夜，程家慘死三個人。
次日程府閉門謝客，哭聲遍地，高揚白幡。
程青羅最的那株懷夢草，被阿櫻栽種在亭豈軒的院中，落鏟的時候，那懷夢草新生了幾個葉片，鮮豔碩大，豔滴，彷彿被雨水滋潤過一般。
隨著亭豈軒死了人，這院落便開始荒廢，懷夢草由先前的一株變得越來越多，毫無顧忌的長勢茂盛。後來程府時不時會發生事故，僕人和護院也總會做夢，甚至白日里撞鬼。瘋的人越來越多，死的也越多，招的人自是越來越多，一批接著一批，本地招不到就到別的地方招些不怕死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程府主家出事，程家的旁支也想趁機搶奪家產，堂而皇之霸佔府邸，最後都沒落到個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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