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為上神備好沐浴熱水,上神可移步隔間。”
一路風塵,是該清洗一番,不過不喜用木桶,也不喜歡用魔氣去除上的汙垢,想了想,寧問:“玉林峰有溫泉嗎?”
著素白弟子服的微怔,旋即恭敬回答:“在玉林峰的後山,有一天然溫泉名喚玉溪池,不過……”
“不過什麼?”
“玉溪池離寢殿稍有些距離,位置偏僻,有人去。“
寧輕笑一聲,那笑聲短促,帶著慵懶與一不易察覺的興味:“那本神去了不就有人了?”
小弟子無法,只得應聲,在前面引路。
“這溫泉上次用是在何時?”
歪著頭想了想,小弟子道:“應當是上次仙尊出關後。”
“哦?這樣啊。”寧意味不明的了角。
二人走了近半炷香,這溫泉的位置確實偏僻,藏在一片幽深茂的尾竹林後,從竹林穿過,可聽見風吹水波的些微聲響,一方天然形的溫泉池在暮下暖意融融,白霧氤氳,池邊以卵石壘砌,旁側立著一塊未經雕琢的青石小碑,上書“玉溪池”三字,筆跡清峻秀雅。
“就在此,上神若無其他事吩咐,晚輩就退下了。”弟子恭敬道。
寧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四下徹底安靜下來,寧主終於暴本,疏鬆了下手臂和腰肢,著手解下大氅扔在一邊,隨後是腕釧、腰封,褪下紅勁裝,出裡面一單薄的雪白。
出足尖探水中,緩緩將子浸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修長雙、平坦小腹,直至前。背靠著被泉水打磨得的石壁,任由三千青如海藻般散開漂浮於水面,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髮。
不知怎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方才月下與賀召雯近共舞劍招的畫面,那截韌的腰,和馥郁的香氣,那忍不發又困的神,一幕幕湧現在眼前,寧再次覺深那方才被強行下的燥熱與空虛,又悄無聲息的覆燃,隨著愈來愈多有關賀召雯的畫面湧現,那點又更加變本加厲的燃燒起來。
之前強忍的忍,此刻在無人窺見的溫泉水下,變得更加難忍。
呼吸愈發深重,眸漸深,似是劃過一難言的晦暗與。
這溫泉或許還殘留著賀召雯曾經的氣息,泡泡過的溫泉,四捨五,也算是二人一起共浴。
如此想著,那原本梳理長髮的手下帶著一意往下及那片早已被溫泉水浸的皮,指尖所是不同於溫泉水的。
一聲聲難耐的混合著水聲的激盪在氤氳霧氣與靜謐竹林中悄然盪開,而就在此時,一抹素白影,正踏著冷月清輝緩緩而來,月穿竹葉隙,在那張清絕出塵的容上投下斑駁影。
那斷斷續續夾雜著水聲的異樣傳耳中,賀召雯腳下猛地一頓,眸子在樹影中驟,彷彿被天雷當頭劈下,全都在這一刻沸騰。
那雙天下罕見的“虛之眼”,在冰涼月華下流轉著幽微華。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與朦朧水霧,仍清晰地看到池中那背對著的影,如凝脂白玉,溼的烏黑長髮蜿蜒披散在頸間與的背脊之上。
未見正臉,但那把嗓音,那形廓,已足夠讓確認玉溪池中人的份。
寧、!
賀仙尊意識中飄過這個名字,便再無第二人選。
玉塵上神絕無可能在此行此/靡之事,而玉林峰弟子更無人有此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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