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存，怪捨棄了一切多餘的能力，它的戰力絕大部分維繫在龐大的軀上。
可隨著生命上限的降低，它的軀也在不斷水。
軀一旦水，戰力就下跌；戰力下跌，生命值就下降得更快。
惡迴圈，像一隻被走了底座的金字塔，一層層往下塌。
在陳臨靠近時，怪的生命上限已經跌破一百萬。
它的軀變得孱弱不堪。在斯芬克斯的制下，它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臃腫的爛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不斷翻湧的脂肪和芽終於停止了生長，出下面一層乾枯的。佈滿破口的龍皮。
渾濁的眼睛也了出來，不再是兩團被爛淹沒的凹陷，而是真正的。能看見瞳孔的眼珠。
此刻那雙眼珠裡滿是恐懼。
它從那個越來越近的影中，覺到了真正終結自己的能力。
陳臨將手放在龍頭上。手指到那張乾枯的龍皮，糙，冰涼，像到了一塊風化的岩石。
龍皮的表面佈滿了裂紋，裂紋的隙中能看到下面灰白的骨質。
怪的軀止不住地抖。它的眼中帶著恐懼，卻在力反抗，後蹬地，尾甩，試圖從斯芬克斯的制下掙出來。
可惜它已經太過脆弱了。即便是竭盡全力的反抗，在斯芬克斯的制下，展現在陳臨眼前的都像是在撒。
“一切為了存在麼？”
陳臨著龍頭，作很輕，像在安一隻驚的貓。
“我和你還像的。”
他的停住了。
怪的軀猛然頓住，那起掙扎的四肢僵在半空，抖也停了。
它在等。
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陳臨，瞳孔微微放大。
要來了麼。
“所以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陳臨的手從龍頭移到龍頸。
他沒有驅使後的幽影之鐮終結它的生命，而是運轉了一個在職業位階就已獲得。卻從未使用過的亡靈法師核心能力。
亡靈復生。
法的芒從他的掌心湧出，灰白的像水一樣滲龍皮，滲骨骼，滲那團已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生命之火。
“相比於軀，意識才是存在的本。如果你能在轉化為亡靈之後仍能保持住自的意識，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延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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