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作用已經發揮出來了。
在它被摧毀的瞬間，它的位置。它看到的最後畫面。攻擊者的方位和姿態，全部傳回叢集之智中。
這裡有敵人。
一枚彗星從基地後方的發車中噴吐著火焰，飛躍而出。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準地落在那座藏有敵人的建築上。
炸吞沒了整棟房屋，碎石和瓦礫被炸飛到幾十米外。
煙塵散去後，那棟建築已經了一堆廢墟，廢墟下面著那尊完雛形的殘骸。
一次，兩次，三次......
鍊金傀儡在前線充當餌和探針，每發現一個藏匿點，就有一枚彗星或白虹飛來將其摧毀。
要塞中的完雛形們開始從藏之湧出，試圖反擊。
但它們一頭，就被狙擊型戰點名。
骨針從高塔頂端來，貫穿頭顱，貫穿口，貫穿每一致命的要害。
當戰局演變到現在這個階段，已經不需要那麼多的戰了。
基地，除了一個生產車間轉為生產導彈發車，其餘的全部用來生產彗星和白虹。
彈頭的生產速度超過了消耗速度，彈巢永遠於滿彈狀態。
陳臨轉看向周圍的學者，笑了一笑。
“你們都可以選擇一輛發車，據智腦下達的任務，打擊目標。”
學者們對視了一眼，有人猶豫，有人躍躍試。
一個年輕學者最先走出來，走到最近的一輛發車旁，將手按在作檯上。
他的意識接叢集之智的網路，一個清晰的座標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發按鈕。
一枚彗星從彈巢中出，拖著一道明亮的尾焰，飛向前方。
幾息之後，遠的要塞中傳來一聲沉悶的炸，一團火從一棟建築的窗戶中湧出。
那個年輕學者咧笑了。
他後的同伴們也不再矜持，紛紛走向各自的發車。
作檯上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彈巢中的導彈一枚接一枚地出。
炸聲從要塞的各個角落傳來，連綿不斷，像一場沒有盡頭的雷雨。
戰局進行到現在，當叢集之智被造出來的時候，這場試煉已經進了垃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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