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恨織 這樣你是不是就沒力氣離開我……
“話雖如此, 把我打扮得跟你一樣，你吸的時候，不覺得奇怪麼？”
慶澄好奇地問。
“不奇怪, 越像越好。”艾詩靈一臉興。“我想讓你會一下被自己吸的覺——也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覺。”
慶澄聽聞，也是興致。
“哇哦, 這個思路很新奇有趣, 不愧是大藝家！”
“那你要模仿我的聲音嗎？或者我提前錄好了，你到時候播？這樣的話，沈浸會更強一點。”
沒搞過水仙, 有億點小期待啊, 嘿嘿！
艾詩靈看這樣，臨時改變了主意, 暗自下定決心，晚上還是收著點，別又讓這個變態太爽了。真的很無力，有一種想用毒蘑菇整瘋對方, 結果發現對方已經是神病院資深王者的覺。
“嗯，不願意就算了……那你打算培養我跟你一樣的繪畫技嗎？我的意思是, 要是你哪天沒法上播，說不定我還能當個替什麼的……”
慶澄又趁機試圖蹭一個免費學畫的機會。
眼中充滿了真誠（學習）的, 艾詩靈也不知道是怎麼理解的, 看起來大為, 同意了這個提議。
但慶澄接下來悲傷地發現, 自己並沒有什麼力學畫畫。
穩定接自己的以後, 艾詩靈的確實好了，吃得好睡得香，在直播間也畫得更快, 聊得更自如，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慶澄的卻在變差。開始嗜睡，醒的時候也很疲憊，要緩好一會兒才能恢覆。蹲下去撿掉在地上的筆，站起來的時候眼前發黑，要扶著桌子等好幾秒才能看清東西。
慶澄狀態好的時候，喜歡借工作之便，找“調盤”玩兒。艾詩靈幾乎每天直播都會把這隻橘貓帶來，讓在一邊跟育貓師玩兒，中場休息時，就自己去擼貓。這時，慶澄也會去貓貓那裡刷一下存在。
調盤很明，知道誰是的金主媽媽，總會先撲向艾詩靈，找撒。可也看得出金主媽媽看似討厭慶澄，經常把湊近的推開，實則本沒用力，目也總瞟到上。所以，也沒有拒絕慶澄的親近，只是學著艾詩靈那樣，象徵地推開幾下，咬幾下，再讓墊，下和脊背。在艾詩靈暫時離開時，也會悄悄躺在慶澄膝上一番，接的投餵，的手。這個人上有親切的氣息，還有金主媽媽的氣息，喜歡。
但慶澄狀態不好的時候，調盤沒法跟玩，連醒都難。有一次，慶澄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調盤跳上的膝蓋，踩了幾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過了一會兒，了，用爪子拍了拍慶澄的手。沒反應。又拍了拍，還是沒反應。開始喵喵，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急，尾甩來甩去，像一焦躁的天線。
艾詩靈從樓上下來，看見慶澄歪在沙發上，臉白得像紙，沒有，連呼吸都輕得像要斷掉。調盤站在口上，兩隻前爪踩著的鎖骨，衝艾詩靈尖銳地喵了一聲，像是在告狀。
艾詩靈走過去，把調盤抱起來，放在地上。橘貓不滿地甩了甩尾，蹲在沙發邊，仰著頭看，發出委屈的呼嚕聲。艾詩靈用臉蹭了蹭，讓安靜下來。然後又轉過去，看著慶澄，看著蒼白的，疲憊的睡姿，看著脖頸上那兩個已經結痂的、被反覆咬開又癒合的傷口。覺得自己每晚的索取不算過分……慶澄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衰弱？
真的不過分嗎？其實自己也不太確定，蝶化狀態的自己，神是狂熱的，記憶是混的，時間概念是模糊的……而且，也不只是吸。
在那些混的記憶，模糊的時間裡，只有一個畫面是確定的，反覆出現的，那就是慶澄流著冷汗，攥著床單的樣子。
還有一段對話。
“這樣你是不是就沒力氣離開我了？”
“你說呢？”
“你要是喜歡，為什麼不能給我確定的答覆？你要是不喜歡，為什麼不逃？”
“你說呢？”
“我恨你！我最恨你總是這個模稜兩可，漫不經心的態度，把所有責任都甩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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