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買畫冊的路上遇見了你的信徒蘇西,問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慌張,說,和幾個人發現了有火神蝶特徵的人往夢境垂釣所走去,就去跟蹤,還聽到那人說要定製夢境,用自己的夢來換。可是,那人察覺到了們的視線,回頭瞪了們一眼,就原地消失了!們嚇壞了,所以才匆忙逃跑。”
“我想,火神蝶會有些共同的習,好,所以才來問你。我不希你跟那種危險的人有共同的好……怎麼說呢,覺得會讓你也捲危險。”
“放心好了,我沒那麼脆弱。”強烈的憂慮,反而讓艾詩靈覺得安心了。反過來安,拍拍的背。“躺下吧,我抱著你睡,給你唱歌,這樣你就能睡得很好。以後還是不要單獨出門了,外面很危險。”
躺在舒適的床上,慶澄卻難以眠。心事太重,得難。試探著提出了跟安特琳合作調查真相的事,艾詩靈卻十分牴別人的介。
“你是不相信我自己能解決這件事嗎?”
艾詩靈氣鼓鼓的。
慶澄於是暫時不再提及此事。
那一晚,艾詩靈給慶澄唱著催眠曲,自己倒是先睡著了。輾轉難眠的慶澄需要睡眠,腦子卻睡不著,實在沒辦法,只好讓系統給自己蒐集了一下艱深晦的哲學語錄來“拜讀”,終於在快天亮時功睡著了。
慶澄睡到了傍晚,醒來時看到窗外的夕,第一反應是壞了,錯過了今天的直播工作,推著晚餐餐車進來的艾詩靈卻告訴,們這幾天都沒法直播了。
看起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今天才知道,二姨三姨對我的友善都是假的,每次們請我出去吃飯,約我出去玩,都是收了那些跟蹤狂的中介費,給們製造機會……我還以為們每次都能找到我是巧合,看來,是我太天真。”
“們還在小酒館私下裡組織了多次非法的聚眾賭博,讓我的們為我打架,說是誰贏了們就帶誰來見我,讓圍觀者賭誰能贏。們是慣犯了,只不過,以前只是在地下賭場的籌碼上做手腳,這次是坑害親人……不,們本沒有拿我當親人!們消失前跟我說是去旅遊,原來是攜款跑路了!”
“黎姥姥的很多錢,也被們走了,加上們這幾年騙走的那些,涉案金額高達上億,驚了安特琳姐姐,這幾天,都會帶人在這裡取證,錄口供。在流程走完以前,誰都別想出門。”
“黎家所有的人,包括暫住的工作人員,都免不了被翻來覆去問話了。我下午被問了三個小時……祝你好運。”
慶澄想了半天,才出一點安的話:“這可能不是們的本意,們可能是被什麼不法組織威脅了,被腦控了。你也說過嘛,外面很危險。”
艾詩靈幽幽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安特琳姐姐本來都抓到們了,們卻被人救走了……往藍荒野的方向。”
“們落了一臺手機,上面存了許多對現政府和主席不利的錄影……就算沒有證據證明們參與傳播過這些,們反政府的罪名,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慶澄又艱難地出一句安。“安特琳跟你關係好,不會讓這種事影響你的前途的。這是們做的,又不是你做的。”
艾詩靈往床上一癱,眼神失去高。
“我也不知道我前途會不會影響,反正我的心是了很大影響。”
“安我的話你不必多說了,剛才媽媽已經安過我了。但我還是需要時間冷靜……”
“真倒楣,我這幾天本來還想出去親自調查一下呢,我的信徒發信息給我說們在好幾個遊戲場所看見了有火神蝶特徵的人……這下好了,出不了門了。”
“你說的遊戲,指的是不是夢境垂釣,魔鍋爐,共鳴矩陣,調盤?”
安特琳忽然閃現在房間門口,接上艾詩靈的話,把嚇了一跳。
“安特琳姐姐,你怎麼……”
“你沒關門,我又著急,就直接過來了,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安特琳依然站在門口,沒有過來,只是隔著一段距離,溫地對說話。
“我們接到大量報案,這幾個遊戲場所最近的事故率異常高。不人在遊戲過程中出現昏迷,頭痛,過載等症狀。我們去案發地點檢查過,那些店的安全裝置是符合國標的。這就說明,是有人故意製造事故。”
“害者的職業,年齡,經濟狀況,際況各有差異,唯一的共同點是……們都是你的,都看過你的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