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反防毒蛇 真難殺，但我們還有後手！
安特琳把山雀慶澄放到了舒適的專屬小窩裡, 慶澄本應睡得香甜，但不僅沒有，還做了個噩夢。
站在一片荒原上。那裡沒有樹, 沒有草，沒有路, 只有灰白的、乾裂的、像殼一樣的地面, 一直延到看不見的盡頭。天空是暗紅的，像凝固的，像冷的胃。
在這片荒原上, 有一條巨大的蛇。它的從荒原的這一頭延到那一頭, 盤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渾漆黑，如同黑夜與噩夢本, 唯有一雙眼睛，亮著駭人的綠。
“真是可的孩子，可到我都有點捨不得吃了。”蛇發出了人類的笑聲。
“但是，我還是得吃掉你, 奪取你的力量。”
“你讓我損失了很多。我都要討回來。”
慶澄知道是誰。在最初的恐慌後，很快鎮定下來。雖然現在只是一隻小山雀, 但依然是一隻有腦子的，機智的小山雀。
“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冷靜地與蛇談判。“我很擅長挑起別人強烈的緒, 我可以為你轉化更多能源。你留著我的命, 比拿走我的命划算得多。”
蛇的眼睛瞇了一下, 似乎覺得說的有道理, 似乎覺得, 可以等榨取完的價值再殺。
“為我做這些，你想要什麼？”
慶澄回答：“我沒什麼大追求。我就喜歡兩樣東西——錢和人。你給我這兩樣，我就替你做事。”
“好。”蛇答應得很爽快。“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也可以幫你奪得你想要的任何人。只有一點，事之後，你不能再留在我兒安特琳邊。”
慶澄的翅膀抖了一下，但沒有猶豫地回覆：“好。”
蛇又問：“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做一個仿生的，和你原來一模一樣。也可以給你用我的蛇皮做一個不一樣的，比原來的更韌，更強大，也更擅長擬態。”
“不用。”慶澄直接拒絕了，才不想給更多控制拿的機會。“我當一隻山雀也能為萬人迷。”
蛇對的拒絕有所不滿。蛇冷聲道：“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一個月。收集十萬個人的狂熱。把這些人的轉化為凝珠，存在項鍊裡，把項鍊還給我。”一銀白的鏈子從蛇的鱗片間垂下來，落在慶澄面前。鏈子的末端墜著一顆暗紅的、拇指大小的珠子，裡面有管般的紋路，還在時不時地流轉著微，像一顆被摘下來的、還在跳的心臟。“你要是做不到，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小橘會盯著你。”
慶澄把項鍊用叼起來，掛在脖子上。珠子掛起來輕地出奇，好似不存在，但從戴上的那一刻起，慶澄就到了力。
從此，慶澄過上了雙面生活。白天，安特琳在家的時候，是一隻乖巧的、溫順的、對現狀很滿意的、沒有什麼非分之想的金山雀。蹲在安特琳掌心裡吃果子，站在安特琳肩上看彈豎琴，窩在安特琳給做的藤編鞦韆裡曬太。安特琳出門上班的時候，對嘰嘰喳喳地，用翅膀拍的臉，用啄的手指，意思是早點回來。安特琳笑了，用手指輕輕撓了撓的肚子，然後推門出去了。
在這期間，不乏有人想搞小作，潛安特琳家中，試圖把走，或者把弄死，都被一一化解。
在安特琳出門後，就開始執行的秘任務。魔鍋爐房。夢境垂釣所。共鳴矩陣。調盤。在這幾個地方之間飛來飛去，飛到翅膀痠疼、爪子發、口那顆珠子沈甸甸地往下墜。
把那些被痛苦、焦慮、恐懼得不過氣來的人從噩夢中醒，給們放歡快的山歌，帶們一起跳神經兮兮以毒攻毒的菌子舞，讓們瘋狂大笑……讓們把那些抑了很久的、不知道怎麼釋放的、快要溢位來的釋放出來，轉化為一種更輕盈的、更溫暖的、像一樣的東西。珠子越來越亮，從暗紅變金紅，從金紅變亮紅，從亮紅變一種不出名字的、像日出前最後一秒的天空一樣的、溫的、橙的。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慶澄收集了十萬份狂熱的激之，剛好夠差。
可是，在貨那一天，本應把凝珠上供給凌敕的智慧助手小橘，卻在最後一刻攻擊了。
把自己化為資料流，扎進了蛇的每一管、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裡面，帶著無比的憤怒，和積蓄已久的力量。
“你騙了我，你本不是我媽媽，你害死了我真正的媽媽！”
這段時間，慶澄私下裡和封颺取得了聯絡，們一起讓小橘反水了——不，確切地說，是讓小橘得知了真相，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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