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假戲真 安特琳的本原來是這個
彩雲自治區地熱帶, 四季如夏,枝繁葉茂,樹木參天的雨林深, 霧氣像一層溼的棉絮裹在樹冠之間。擬態蜘蛛織夜在前面開路,噴灑消毒水, 驅逐霧氣和毒蟲, 開啟探照燈,避開藏的陷阱。橘禮盒形態的小橘隨其後,載著慶澄, 應著藥材的所在地, 指引方向,們的計劃是, 小橘一拿到藥材,慶澄就可以用空間閃避帶著藥材轉移到封颺的新基地。封颺則走在最後,攥著武,警惕著後可能出現的追兵。
來到這裡招兵買馬的事, 給了自己最信賴的部下們,們對此已經很有經驗。尋找能夠徹底殺死仇人的藥, 這事只有自己做才放心。
找了好些天,們終於找到了那藥材——那是一棵樹的, 在樹木高大的雨林中, 積十分不起眼, 但只要走近看一眼, 就終難忘, 因為祂的形態太過特別,氣質太過神聖。
祂的樹幹是鹿的形狀,有力的“四肢”紮於土壤, 出無數細,像管,鑽進泥裡,鑽進岩石裡。細的表面一明一暗地閃著,像心跳,像呼吸。
祂兩端優縱橫的鹿角,以擁抱天空的姿態向上方延。樹皮純白無暇,像新雪,像月,卻比拿更暖,流淌著金的。那些金的,從樹幹底部向上蔓延,沿著鹿角的分支一一攀爬,直到最細的枝梢,像永不止息的生命本。鹿角般的樹枝上,長滿了羽,修長優,又不乏力量,在金的霧裡泛出淡淡的虹彩。
祂樹冠層的金羽葉,構了翅膀的形狀,在風裡輕輕,發出豎琴自鳴的天籟,在瞬間撥人心中最之,令人安寧無憂。
遠遠的,們看到,一白金相間制服的安特琳站在樹下,閉著眼睛,額頭抵著樹幹,雙手垂在側,似乎在虔誠地應,悟著什麼。那些白的細從泥裡抬起來,纏在上,纏著的腳踝、小、腰、手臂、指尖,從四周環繞著,力道很,但分寸有度,不至於傷害,像是久違親人的擁抱,親近而溫。
大聲地說著某種奇特的語言,用罕見的歡快語調,的小藍鳥婋勇也在一旁繞著圈唱歌,為慶賀。
“嘰裡咕嚕說啥呢?”封颺皺眉。“不管了,趁在走神,一槍崩死……”
拿武的手被慶澄按住。
“那是靈語,在說: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同類,我唯一的同類。”
慶澄看著遠歡欣無比的安特琳,反應很怪,一會笑,一會嘆。
封颺心裡很吃味。比起藥材,慶澄好像更在意安特琳的反應,還有……
“你什麼時候學的靈語?教你的?憑什麼?!”和安特琳打得昏天暗地的時候,安特琳妖失控,展過靈的特徵,早就知道不是人類,正因如此,才更覺得不對勁,安特琳憑什麼教這個外族人靈語?!們什麼關係?!
“我當然是學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慶澄面不改地說謊。總不能在這時說,安特琳想把也變靈來陪,這些天告訴了很多有關靈的事。
“行了,你別,乖乖在這等主人回來,小小藥材,手到擒來。”
再次喂封颺吃下代表“絕對服從”的凝珠。發現這個東西真的很好用,這些天又空做了一批,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總是懂得多線並行的。
神經系統接收到強迫的指令,封颺微微了幾下,然後安靜了。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槍口垂下來,指節還攥著發白。
接著,慶澄吩咐系統。
“系統,把我存的那瓶假死藥給我喂點,注意份量,別喂多了。”
【好嘞,是你出發前從冬家來的那瓶麼?】hhl系統揶揄道。【因為它,雪姐還追殺你跑了三條街,罵你是吃裡外的白眼狼,們家東西去養野人……】
慶澄翻了個白眼。“起義軍的事兒,能麼?那徵用!還有,你別加工說話,追殺的是封颺,才不是我,罵的是封颺把我帶歪了,才不捨得殺我……算了,這時候就不掰扯這些了。趕的,給我擬態一下中毒的場景!”
系統遵命。吃下假死藥以後,慶澄的臉開始發白,開始發紫,手指開始發抖。以這個形態,跌跌撞撞地出現在安特琳邊時,安特琳嚇壞了。
“你怎麼了?”安特琳也顧不上和同類擁抱了,衝過來,抱住慶澄。
“我中毒了,拋下了我。你說得對,靠不住,只有你……最後能見到你,真好啊……”慶澄虛弱地演著苦戲。
自己覺得假,系統也覺得假,但安特琳信了。不是傻,是關心生。
希安特琳能罵一頓,或者說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之類的風涼話,這樣可以減輕的負罪。但安特琳沒有。安特琳只是張地看著,專注地看著,割破自己的手指,把滴在慶澄上。的,有和森林的氣息,有最純粹的治癒的氣息。
”。好會就去下喝你……毒解能的我。去下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