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艾詩靈的疲憊和空虛都有了寄託,在昏迷之前,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黎心莉拍著的背,承諾:“媽媽一定讓你安全離開。”雖然現在聽不到,但他一定要說。
西爾莎走到慶澄面前,歉意地說:“我搞到了外掛,可以開傳送門,但一次只能帶三個人,所以……”
慶澄點頭微笑:“我明白,你們先走。帶詩靈走。我斷後。放心,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西爾莎激地說了聲保重。然後用的外掛魔杖——那看似最不起眼的棕魔杖,在地上一杵,綠的從魔杖頂端湧出來,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圓的中心是一片深藍的、像夜空一樣深邃的、不知道通向哪裡的虛空。,還有抱著艾詩靈的黎心莉一起走進那片虛空。滅了,門關了,們不見了。
慶澄轉過,面對那些追來的玩家。第四批,也是最後一批。們比前三批更強,更狂,更不知道害怕。
這數量,估計得有一百個。
那片黑的人從地平線湧過來。們魔杖頂端的,紅裡黑的凝珠,如同麻麻的、不懷好意的眼睛,讓直泛噁心,頭暈目眩。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慶澄的瞳孔都來不及捕捉每一個個的廓,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暗紅的殘影,像水,像蝗災。
跑是跑不掉的。出口的門還被不可之堵著。而的意識經過了諸多摧殘,現在已經像一臺過載的理,發出尖銳的、持續的嗡鳴,每多執行一秒都在提醒:該關機了,該休息了,該放棄了。
但沒有。
看著那一百個越來越近的、被凝珠啃噬到只剩下狂熱的玩家,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狡猾的念頭。
把自己當一塊移的靶子,用最後的力在戰場上畫出一道蜿蜒的、覆雜的軌跡——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時快時慢。的空間摺疊能力已經被榨到了極致,每一步落下時,腳下的地面都會微微扭曲,像一張被皺的紙,在後留下一串不規則的、破碎的空間褶皺。
那些被強化的玩家追著,追得很,到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但們沒有注意到,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在越來越小——因為慶澄的軌跡是一條螺旋線,在不知不覺中把一百個人從散兵遊勇了一團擁的、互相撞的、誰也剎不住腳的人群。
很快,一個跑得太快的玩家撞上了前面那個因為踩到空間褶皺而減速的玩家。兩個人的魔杖在一起,紅黑的珠子同時亮了一下,像兩顆互相應的炸彈。
被撞的那個回過頭,瞳孔裡全是殺意,不是因為恨後面的人,是因為凝珠把的所有緒都了唯一的出口——攻擊。揮出了魔杖。
第二個人還擊了。
第三個人被波及了。
第四個人為了躲開第三個人的攻擊,撞上了第五個人。
慶澄停下了腳步。
轉過,看著那一百個被用空間摺疊和地形引導一鍋粥的玩家,看著們在混中互相攻擊、互相消耗、互相撕扯。
那些紅黑的束不再朝來,而是在人群部炸開,像一朵又一朵暗紅的煙花,每一朵都帶走一個人的戰鬥力,每一朵都讓剩下的那些人更加瘋狂、更加不分敵我、更加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互相撕咬的困。
舉起右手。手指因為力量的持續高負荷消耗,不住抖,但努力把它們併攏了,像握著一把看不見的刀。
的掌心還有最後一點雷電的能量,不多,不夠劈倒任何一個人,但足夠做一件事——足夠做一個引信。把那點雷電朝人群最集的地方扔了過去。
雷落在人群中央,像一火柴掉進了汽油裡。
那些玩家上殘餘的凝珠能量被雷電引了,出現了連鎖反應——每一顆珠子的裂變都會發下一顆,像多米諾骨牌,像鏈式反應,像一場無聲的、華麗的、毀滅的舞蹈。
暗紅的從人群中心炸開,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每一圈都帶走一批人的意識,每一圈都讓剩下的那些人的魔杖頂端暗下去一分。
五秒。十秒。十五秒……第一顆,第三顆,第十顆……第一百顆珠子的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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