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剛才,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得到一個訊息。”
“詩靈的母親告訴我,們帶著詩靈回翡翠島了,不會再回來了。”
“那我也可以過去……”慶澄打斷。
“過去也沒用。”安特琳繼續說。“的大腦到嚴重的刺激,得了選擇失憶。忘記的那部分事,包括了……和你有關的一切。”
“我不相信!”慶澄尖。“我不相信會忘了我!”
“你不相信也沒用,這就是事實。”
安特琳的聲音變得冷酷。“接現實吧,你們斷得乾淨點,對彼此都安全。”
慶澄失去了糾纏此問題的力。對啊,說得沒錯,角會怎麼選擇,會走什麼樣的路線,和玩家的引導有很大關係,詩靈遭遇那樣的事,很難說沒有責任。
而且,不只是詩靈,所有人最終都會忘記,早一點忘,又如何呢?
“哦。”悶悶地栽倒在地,一副認栽了的樣子。
安特琳擔心地問:“你、你還好吧?是不是我話說重了……是不是你這個和意識不相容,不舒服?”
慶澄順勢說道:“當然不相容了,快給我換一個更好的!”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
沒過多久,安特琳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白木偶,是手工做的,一針一刀刻出來的,每一關節、每一條紋路都著細心。它有慶澄的臉——酒紅的不規則短髮,鵝蛋臉,劍眉目,角帶著狡黠的笑。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想等你的意識再穩定一些再給你換,但你既然那麼牴那隻山雀……那我們現在就試著換也行。”
慶澄從窩裡蹦出來,蹦到桌上,蹦到那個木偶旁邊。用翅膀拍了拍木偶的臉,的,涼的,但表面得不像木頭,像瓷。繞著木偶走了一圈,從各個角度審視。確實真,眉的弧度,鼻樑的高度,的形狀,甚至指甲蓋上的月牙白都刻出來了。“看著倒是細,但是木製品,會不會容易腐爛?”
“這個品種不會腐爛的。”安特琳出手指,輕輕了木偶的臉,眼中閃過滿意之。
“而且……如果你長期接我的,你就可以逐漸為我的同類。不是木偶,是靈。”說得很快,像是怕說慢一點就會說不下去。說完以後,忐忑地低下了頭。
慶澄楞住了,心裡百集。“你……這也是早就準備好的計劃嗎?”
安特琳沒有正面回答。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給你這隻山雀?”把木偶抱起來,放在膝蓋上。“直接把你放進木偶裡,你的意識可能會承不住。需要先有一段適應期,讓你的意識慢慢恢覆、慢慢穩定、慢慢學會容納更多的知。”用手指輕輕著慶澄背上的羽。“這隻山雀不是隨便的。它的結構簡單,知範圍小,最適合用來做最初的適應。”
慶澄看著,看著那雙金的、此刻像被什麼東西點燃的、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面的溫是真的,算計也是真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製作這個木偶,開始有這個計劃的?”
“這不重要。”
“你需要給我供多久,才能讓我也變你的同類?”
“要看況。”
“如果這個計劃失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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