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詩靈帶的藥很有效果,小貓的傷口以驚人速度癒合大半,疼痛也消了大半,放鬆下來,昏昏睡。艾詩靈呵護著小貓,慶澄則小心地取走了岩石旁的畫作,兩人沉默地回到了畫室。
艾詩靈細緻地用溼布輕輕拭小貓上沾染的塵土和跡,快睡著的小貓迷迷糊糊地眨了眨螢火一樣的大眼睛,用火焰的小耳朵親暱地蹭了蹭艾詩靈的臉。
慶澄看著這溫馨的畫面,嘆:“好像生來就該是你的貓。你們真像。”
不只是長相,撒的樣子也像。
艾詩靈抬起頭,衝眨了眨眼,濃纖長的睫隨之起伏,撓撥著的心。
深深一笑,出兩個甜的小酒窩。
“那……你想要嗎?”
的聲音像含著。
慶澄說著貓的事,眼睛卻直直盯著。
“小貓可沒有看起來那麼容易滿足。”
“不好養呢。”
“也沒那麼難。”艾詩靈低頭,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小貓的下,小貓發出細微而滿足的呼嚕聲。“擼爽,餵飽,跟玩遊戲,製造些驚喜……就差不多了。”
“可是小貓不說話。”
慶澄嘆息著:“要是不告訴我害怕什麼,討厭什麼,會因為什麼忽然變得僵,又會因為什麼力道失控……我又怎麼敢隨意親近?”
艾詩靈頓了一下。
“……給一點時間。”
然後,陷了長久的沉默。
在沉默中,撿來一些碎樹枝,鋪上枕巾,搭建臨時貓窩,把小貓安頓進去。尋覓了天然食材,做了燒,烤蝦和莓果拼盤、飲料,作為晚餐來款待慶澄。還把剩下的一些小蝦拌蝦醬,給小貓吃。
慶澄也跟著沉默,只是跟在邊打下手。當艾詩靈喂完貓,回到飯桌時,終於對開口說話了。
“今天,謝謝你。無論是尋找染料,還是救了我們。”
“還有,對不起。我那時候不該發楞的,差點就讓你陷危險了。”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心很激,完全陷了自己的緒裡。”
愧疚地著慶澄。
慶澄的目充滿理解與鼓勵。
“你不是膽小的人。當時那種反應,一定有吧?”
艾詩靈低下頭。“我小時候,因為那種東西,有了很不愉快的回憶。過了那麼多年,我以為我不在意了,但忽然一見到,還是……”
垂在下的手無意識地握了。
“我不該出去跑的,明明多次囑咐我,天黑了就不要出門……要是那天我不去追那隻藍鳥,我就不會遇到擬態,不會被它襲擊,那隻鳥也不會因為我而被連累傷,要是今天我不出去折騰,就不會讓你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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