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破壞更可怕的,是“同化”。
不能再戰了。
現在絕不是與安特琳正面開戰的時機。旁邊還有個麻煩的冬邀雪和慶澄……
必須立刻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這該死的、如同寄生藤蔓般的箭矢從拔除,並制、驅散那瘋狂滋長的木靈之力。地宮不能回去,安特琳就在附近盯著,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必須繞遠路,找一個更蔽的據點……
不甘地出手,強忍著及箭桿時那更加劇烈的、彷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痛苦,用盡全力氣,將那深深嵌的木箭生生折斷,只留下箭頭部分在——不敢現在貿然拔出,那可能會導致能量徹底失控。
做完這一切,的臉已經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不再看任何人,飛快轉,捂著不斷滲出詭異綠芒與鮮的傷口,再次消失在了風中。
另一邊,眼見封颺撤退的慶澄和冬邀雪,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隨即,們帶著驚疑與探尋,循著箭矢來時的方向去。
只見遠,那座藤蔓繚繞的疾風塔頂端,一道影悄然獨立。
流瀉而下的銀白長髮高高束起,在月華下閃爍著清冷澤。面遮掩了的真容,只能看見一個肅穆的廓剪影。著一白金相間、剪裁合、風格利落的制服,勾勒出拔修長的姿。
手持一張造型古樸、似乎與木箭同源的長弓,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自遠古時代便已存在、神秘而莊嚴的守護雕塑。
不像塵世中的戰士,更像是一道突然降臨、照亮廢墟的月,帶著某種不容的神,只是存在,便足以滌盪一切霾。
塔頂的銀髮影,在出那一箭後,遠遠投來一瞥,確認慶澄和冬邀雪安全無虞,就化為銀,追著撤離的封颺而去了。
慶澄看到時有多驚喜,看到如此乾脆地離開,就有多失。
當然知道追敵要,可是……好歹離得近點讓仔細看一眼啊!好不容易把這位遲遲不面的可攻略件引出來,怎麼閃現一下就跑了?就算要跑,應該也是在面前打完再跑啊,可期待看和封颺的對決了,畢竟們打架的時候特效十分酷炫華麗,前瞻pv那點片段本不夠看啊!
失落的眼神落在冬邀雪眼裡,後者涼涼地來了一句:“怎麼,比起我,你覺得跟著別的姐姐更有意思”
“怎麼會呢?”
慶澄反應極快,蹙著眉,一臉擔憂。“我只是看到總長這麼執著追擊,擔心事後會怪我們沒有上報封颺的事……”
“哦?”冬邀雪半信半疑。“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那位就是安特琳總長的?”
“是詩靈告訴我的,為了不給冬家添麻煩,我可是臨時惡補了很多重要資訊呢!”
看著真誠的目,冬邀雪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但直覺告訴,沒有說實話。
就算沒有說實話,發覺自己也很難因此生氣。因為在順著說話,而且一瞬間,就把注意力轉移了回來,眼裡只有。
但這不意味著可以不追究今晚的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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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長是個很需要神秘的角,我覺得太早放的視角會破壞神秘,所以決定挪後點。
下章請欣賞澄的花式藉口,能讓每個人都覺得“最在意我,對別人只是一時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