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我把人綁過來送到你床上都行。你這麼迷人，就算對方有再多不願，見到你那一刻，應該也願意了。”
“就算你想讓我親自為你服務也可以。無論你喜歡什麼樣的玩法，我都會盡力配合你的……說實話，一想到我能邀雪姐姐過的東西，我就……”
這是什麼詭異的腦回路，你擱這收藏周邊呢！不要擅自把人當周邊啊！！
慶澄忍不了了，掀開被子，支稜起來。
“我才不是東西！！”
剛一說完就發現這話十分不妙。
可惡，被繞進去了！！
“你生氣的樣子也很迷人，難怪就連邀雪姐姐那樣的人也會心。”凌盛輕輕上的，眼中著奇異的狂熱。“親過你麼”
慶澄頭皮發麻，本能地把凌盛湊過來的臉推開。
凌盛是典型的溫婉乖乖長相，配上那經典的齊劉海黑長直髮型，和充滿學院風的襯衫領咖套裝，按常理來說，是慶澄最喜歡招惹的那種老實人。
但是很顯然，凌盛這個人的本跟的外表高度不符。讓慶澄覺得，上有一種沾上就會變得不幸的神病毒。
凌盛一臉不解。“為什麼避開我我不是你喜歡的型別”
“……凌盛，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慶澄也不理解怎麼會有這種詭異的腦回路。
“你到底有沒有把別人當人，有沒有把自己當人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如果冬邀雪讓你去街上隨機綁幾個人來取悅……你也會照做嗎”
答得十分乾脆，沒有毫不快。
“當然會啊，優秀的人更多資源，不是理所當然的麼能被邀雪姐姐看中，是普通人天大的榮幸。對們來說，能當姐姐第十個伴，也好過當普通人唯一的伴。這可是兩全其的事。”
“如果邀雪姐姐要求，我也可以在和別人玩的時候，在一邊遞道。”
見一臉虔誠地如此說，又聯想到在夢境深的自我定位是不可回收垃圾，慶澄似乎一下子串起了整個邏輯。
因為的自我定位，在社會食鏈底層，又發自心地覺得底層的人應該無條件地為上層的人服務，為其資源……所以才會覺得，一個（在認知裡）比強大優秀的人，不需要有自尊，也沒資格有獨佔，應該把能給的一切都奉獻出去，用盡所有辦法，去滿足對方的需求。
正是因為堅守這種價值觀，所以母親讓參加完這次藝節就放棄藝，同意了；強大的病毒想吞噬的記憶和力，一開始也想直接放棄抵抗。
並不是簡單地把別人資源化……也同樣把自己當可被利用的資源。
為了驗證這一點，慶澄忍著不適，繼續跟流。“凌盛，你也很優秀，不該如此卑微。”
凌盛搖了搖頭。
“藝無法推生產力發展，只能偶爾在宣傳概念方面發揮點用。一個人如果只有藝天賦，沒有做實事的天賦，那就是次品。如果有難以治癒的先天疾病，一直給社會增添負擔，那就是下品。”
“我能好好活到現在，已經佔據了太多原本不應得的資源。如果不能認清自己的位置，為最佳化資源配置出一份力，繼續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慶澄忽然覺得，讓醒來，還不如讓一直睡著。艾詩靈那麼努力地幫奪回意識自主權有什麼用一醒，就把深層意識裡那個有自尊有追求的“自我”埋了，展出這令人齒冷的一面。
慶澄本來覺得自己的病已經好了，跟待了一會兒，又覺不太好了，頭暈還反胃。
“……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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