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三個林特族人,看慶澄的眼神也轉為敬畏,似乎真的有些相信是神了。
“要不……我們先把的繩索解了吧,風荀大人?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點本事。”
其中一個人還直接如此跟風荀提議。
慶澄心中暗爽。嘿嘿,又被裝到了!
其實一開始就有嘗試凝聚神力去轉移束縛的繩結的位置,可是,那繩索非但沒有鬆,反而更深地勒進的手腕和腳踝,帶來一陣陣灼痛和眩暈。反應過來這繩子有古怪,大概是因為它沾了念珠的縛神香。
於是又聚焦在風荀纏在左手腕的那串念珠上。知道那東西會制甚至吞噬神力,所以沒有用神力直接接它,而是去努力切割它邊上的袖口,用袖口的衝力“帶飛”它。
這樣做可謂一舉兩得,既削弱了念珠的影響,又能讓風荀更丟臉。
得意地揚起下,把剛才風荀諷刺的話還回去:“既然你這麼自信,又怎麼會被我輕易割下袖子呢?”
“果然,騙子就是騙子,無論怎麼自欺欺人,都比不過真神!”
到後三人已經對傳來懷疑的目,風荀知道,自己必須採取點手段穩固們對自己的信仰。
下一刻,右手猛地抓住左臂的袖口,用力一扯!隨著“刺啦——”一聲,那截本就因線斷裂而鬆垮的白,被生生撕扯了下來,出裡面黑搭的袖子,一黑一白,配,對比鮮明,也跟怪氣的笑十分相稱。
雙倍的風荀,抓著那截還帶著溫和濃烈“縛神香”氣味的破袖子,眨眼間便閃到慶澄面前。強烈的不祥預襲來,慶澄瞳孔微,想要躲避,但被縛在木馬上,只能側過頭,還是被風荀著下,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那危險的異香再次順著鼻腔瘋狂鑽,直衝的大腦,神力再度變得滯沈重,與元力戒指的聯絡也再次模糊、搖搖斷。
風荀視若無睹,雙手快速作,用那截袖子在慶澄腦後打了個結實無比、難以憑頭部細微作蹭開的死結,確保這簡陋卻有效的“口罩”能封住的口鼻,不斷地釋放藥力。
做完這一切,風荀冷眼欣賞著慶澄因輕微窒息和藥力衝擊而逐漸渙散的眼神、急促起伏卻限的膛,以及額角迅速滲出的冷汗。
“真神是吧?”
風荀用只有們才能聽到的聲音,在慶澄耳邊興地說:“巧了,我最喜歡神了。”
隨即,退後半步,用信徒們都聽得到的聲音,嚴肅地說。
“既然你是神,那麼,應該能駕馭顯靈的神馬吧?證明給我們看!”
看似在認真唸咒,召喚神馬顯靈,其實按在了慶澄所坐的那架古樸木馬雕刻的某個秘花紋上——那裡有一個極其蔽的木質半圓,與木馬本的紋路渾然一。
“哢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從木馬部傳來。
但依然只有們兩人聽得見,因為它的聲音幾乎被風荀唸咒的聲音蓋過了。
在那機括聲耳以後,慶澄下那原本只是堅冰冷的木馬錶面,突然從鞍部、背部、乃至扶手上,毫無徵兆地彈起了數十個半圓形、大小不一的木質半圓!這些半圓不算大,也不算,卻是經過心設計的,恰好頂在慶澄被縛的各個力點和關節附近,以一種刁鑽的方式,改變了的力支撐點,讓陷一種更加扭曲,且難以保持平衡的狀態。
某些位置微妙的半圓,在劇烈晃中……以另一種方式吞噬的神力……而且,那些半圓自己也會,還時快時慢,還時強時弱,完全無法捉,好似一會兒把人捲到浪頭,一會兒又懸在半空,還不如直接溺了痛快,但卻別無選擇……
眼前的神像在劇烈晃和眩暈中變得模糊扭曲,耳邊只剩下木馬搖晃的嘎吱聲、自己紊的氣息,心臟在腔裡瘋狂擂鼓般的轟鳴……還有在本能驅使下做出的一些不妙的反應……
風荀在耳邊笑得愈發惡劣。
“怎麼樣,神明大人,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特殊驚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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