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確實退燒了,臉看著也不錯。剛才我還聽到你跳來跳去的……你是不是裝病?”
“沒有……”冬霜在被子裡掐自己,做出真實的疼痛模樣。
“是我剛才又做噩夢了,蹬踢牆。嗚嗚,牆好,我都痛醒了……”
“我又夢到了……那些人忽然就在藍裡消失了,被形的可怕的大怪吃掉了……”
冬霜演著演著,把自己嚇到了。
“姐姐,你說,世界上真有看不見的怪嗎?祂會不會……就在我們邊啊?如果是這樣,我們要怎麼發現祂呢?祂會不會半夜跑出來吃人啊?……”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住姐姐的腰。“我不管,你留下來陪我嘛!給我講故事,給我唱催眠曲,給我玩遊戲!我一個人害怕,我睡不著!”
“我是病人,我還沒好,你必須陪我!”
看著瑟瑟發抖的妹妹,冬邀雪嘆了口氣。
“霜,你膽子小,就不要到跑了,以後無論聽到什麼,都別單獨去不認識的地方,這太危險了。”
“知道了。”冬霜乖巧地點點頭,同時試探:“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那你現在可以陪我玩翻花繩扔沙袋陀螺投壺……了嗎?”
冬邀雪了的臉。“你不是說你很虛弱嗎?還有力氣玩這麼多?”
冬霜吐了吐舌頭。“適度運有利於恢覆。你是不是怕學不會才說不玩的?也是,畢竟人總會有不擅長的東西……”
冬邀雪不服。“你說誰學不會?我怎麼會有學不會的東西?你說,你要玩什麼,我奉陪到底!”
畫面快速地切換了三個晝夜,冬霜把能教的遊戲技能都教了,冬邀雪還是有沒做好的,執著地非要把它做好,讓冬霜覺得力很大。
“姐,可以了,別捲了,再卷就要超過我了!給我留點擅長的東西吧!”
冬邀雪不說話,仍然在研究手頭那覆雜的十八柱魯班鎖。
冬霜又湊到耳邊:“姐,你在聽我說話嗎?我好了,我徹底恢覆了,你可以去幹正事了,不需要陪我玩了!”
冬邀雪敷衍著:“我是醫生,我說你沒好你就沒好!我現在就在幹正事,陪護病人就是醫生的正事!”
“什麼嘛……”冬霜嘟囔著。“你本就是自己想玩!死不承認,拿我當藉口!討厭鬼,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雲姐霧姐玩!”
氣呼呼地跑出了房間。
這段記憶圖卷的盡頭就是這裡。
祂跟之前的不同,氣氛比較歡樂,流出來的也是亮晶晶的,不是新的黑泥。
冬邀雪為什麼想要分割祂呢?
因為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也有那麼稚的一面?嘶,有億點可,想親,尤其想把說到臉紅低頭四遁逃,再追著親。
這些記憶雖然各有不同,但都跟某種執念有關,而且至今依然影響的思維和言行。慶澄猜測,這些分出去的“黑泥記憶”,跟雪姐本依然有應,只是比較弱。雪姐覺得祂們是負擔,但又無法完全放下,所以用了折中的方法。在某些特殊時刻,祂們對的潛在影響,依然會發——就比如為了心安理得關著,給弄了個小病,還說“醫生說你沒好就是沒好”。
那麼,代表“解”的記憶暫存點,會裝著什麼呢?莫非是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嘿嘿,那不就是的把柄?下一個就看這個!
慶澄把這個回去,把那個過來,期待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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