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了點刻意的親和,多了點真實的……欣賞。
“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還聰明。”
慶澄沒接話,但心想那是你想太了!是你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我倒覺得你比我想的還笨。我隨便一詐,你就招了。
凌盛靠在椅背上,姿態比剛才放鬆了些:“行,我承認,是我自己想來找你的。但案子是真的,八萬是真的,這些我沒騙你。”
“至於撮合你和安特琳……我也確實有這個想法。”
慶澄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不在乎我和冬邀雪的事麼?怎麼現在急著要我走了?”
凌盛猶豫了一下,開自己的紅袖子,只見左右兩隻手臂,都佈滿麻麻,目驚心的鞭痕。
“我是不在乎,但我媽在乎。那人重面子。邀雪姐姐除了初二那天,一次都沒請我來過冬家,也一次都沒來過我們家,我媽覺得很沒面子。而且最近有些事不順,心更差,所以……對我大發雷霆,說我沒用,一點都不懂留住未婚妻的心……”
沒說下去,但慶澄知道要說什麼。
要是沒看冬邀雪的黑泥記憶,可能覺得凌盛故意賣慘,偽造傷口。可看了,知道,這事九九是真的。
凌盛語氣苦。“我很多年前,就想過嫁給雪姐離開凌家。在那個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真的不爭氣。”
“可是在惠濟堂,病弱的人也不會被歧視,還能得到溫的呵護,特殊的關注……我要是病雪鶴姨那樣,可能早被我家人放棄治療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冬家人沒有放棄過,給了能給的一切。”
“我經常恨我為什麼不能生在惠濟堂,為什麼不能生來就姓冬?……這個時代盛行孤雌生育,或者只同居不結婚,就算結婚也大多是走婚……沒有多有選擇的人,會去嫁人,會把命運寄託在別人家。”
“我說我想嫁到冬家,一直被兩個妹妹嘲笑,說我是扶不起的死腦,廢中的廢。可是我能怎麼辦呢?只要能擺們,腦就腦吧,我還不得婚後把姓都改了,死後葬在冬家祖墳……”
慶澄明白,與其說凌盛對冬邀雪執念深,不如說對冬家執念深,對“為冬家人,一直生活在這,這裡的溫”這件事深深嚮往,已經到了刻骨髓的地步。對比的畸形原生家庭,這簡直是天堂。不怪寧可自降份也要嫁過來。要是有個尊貴份的代價是整天面對噁心家人,不就被嘲笑辱罵乃至痛打,這誰不想削尖腦袋不擇手段往外跑?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慶澄輕輕打斷。“我答應你就是。”
慶澄走過去小聲說:“我一定會在你們結婚前徹底離開冬邀雪,但你得加錢……”
們小聲談妥了價格。
“你要小心我二妹凌峻。是我們之中最像我媽的那個。而且很強。瘋狂地迷安特琳姐姐,要是讓知道你和走的近,不會放過你。”凌盛提醒。
慶澄驚奇。“你提醒我這個,不怕我反悔,不接這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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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不是普通的販賣,不普通,賣法也不普通。
凌家三姐妹的線都是跟澄的攻略件有關的。
凌盛喜歡冬邀雪,是那種信徒式的喜歡,主打一個只要你接納我讓我留下你這讓我幹啥都行。
凌峻喜歡安特琳,是那種土匪式的喜歡,主打一個我要我覺得,不要你覺得。
凌希被封颺坑騙能源以後因生恨,一直在追殺,發誓要弄死,但打算把做完整的標本來收藏,主打一個真·瘋批病。
們各有各的神經,不過跟媽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凌敕這個人沒有啥原生家庭的不幸,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人上人,要啥有啥,也從小就思維極端做事極端。我覺得純壞純粹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而且不炮灰的反派實在太了,試著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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