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奇怪案 特殊異能/安特琳開花
“被捕之後, 認了事實——確實是做的，那些也確實是從那裡出去的。但有一些關鍵問題，始終不改口。”
“說, 那些賣的人，都是自願的。至於易地點、聯絡方式、組織架構, 說不知道, 只是按上面的指令接收‘貨’，理完再運走。”
“你信嗎？”
慶澄想了想，回答：“一個從小在下城區爬滾打、靠自己打拼到上城區的人, 腦子一定是好用的, 不太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莫名其妙別當槍使。說這是為了讓大家更幸福, 這話聽起來像是藉口，但也許是的真實想法。下城區有多苦，比誰都清楚。可能真的覺得，用一部分換一筆錢, 是很多人的好出路。”
“所以現在堅持不開口，可能不是因為害怕被組織懲罰, 是因為堅信是對的。覺得你們不理解，跟你們無話可說。”
“有這種可能。”安特琳點頭。“不過也有更壞的可能, 的心態好到足以騙過測謊儀。比起追查的機, 更重要的是挖出背後的組織。否則, 這樣的事還會一再發生。”
接著安特琳簡要告訴, 陳活久只是一個小頭目, 負責的是理環節，在之上，還有更高層的人負責採集和銷售。陳活久的藏日記本和餐被搜出來, 日記本紙張和餐材料都不在上城區流通，只在下城區某個黑市繳獲過。日記本上用碼記錄了許多，督察署的人已經破譯了不，裡面的容包括易額和代號，供貨需求，與高層接注意事項，據不同買方特點討價還價的一些技巧……原本是很有價值的資訊，可它的敘事極其艱，混了很多雜糅典故自創的黑話，還有很多自相矛盾之，像說夢話，一般人本讀不懂。
這應該是用的障眼法，為了迷外人的判斷。這種類似的障眼法，們在中城區的一些犯罪團伙裡見過。們推測，這個組織的角已經展到了上中下三個城區，必須早點揪出幕後高層。
“能讓你親自跟進，這個案子一定還有什麼特別之，別藏著了，告訴我吧。”
慶澄繼續追問。
安特琳斟酌了一下用語。“那些眼可見，但在監控裡神秘消失了，只能看見裝它們的餐。案發當天我們檢查過，家監控符合安全標準，不是監控裝置本的問題。”
慶澄反應極快：“你懷疑這是某種異能？”
“很可能。而且是未被登記在冊的危險型別。能遮蔽監控裝置，讓不想被看到的東西在畫面中形。這種能力，我們聞所未聞。”
安特琳語氣凝重。“還有更怪的——那些不需要冷藏。”
“法醫做過檢測，上沒有注任何防腐藥，卻能在常溫下長期保持……鮮活。陳活久那家餐廳的電費賬單一向正常，沒有可疑超支。這也是為什麼這案子不是督察署自己發現的，如果一家高階餐廳的電費忽然暴漲，我們早就查過去了。”
“陳活久自己也很可疑。”
“當時去抓的是三個人，都穿著督察署標準配備的護甲。那東西能抵刀穿刺，能緩衝重擊——普通人赤手空拳打上去，基本等於撓。”
“把那三個人都打傷了。肋骨骨折，手臂臼，還有一個輕微腦震盪。被制服的時候，那三個人都覺得自己是被鐵塊砸中了。”
“這樣的事在試圖越獄時也發生過，兩名審訊員被打傷，有一個還吐了。”
“最後四個經驗富，武德充沛的署員合力才制服，也是在那時傷的。對付一個攻擊極強的越獄者，我們只能如此。”
“資料顯示，從未接過任何搏擊訓練，也沒有武鬥記錄。被捕時發的攻擊力，就跟藏起來的，背後的組織一樣，著詭異。”
“還有更怪的，張活久這人，越重的傷，好得越快，輕傷反而好得慢，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人覆原規律。只要我們的人稍一疏忽，就開始自殘，避開要害，但是把傷口弄得很深，簡直像在……”
沒說完，但慶澄知道意思。
簡直像在測試或訓練自己的某種異能。
慶澄明白的顧慮。最可怕的不是已知的異能者。那些人有檔案，有弱點記錄。張活久這種不定時的，分不明的“活炸彈”，才是最危險的。
何況背後還有一個水那麼深的組織。
“我大概明白了。讓我來試著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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