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的居多,求把自己關到監獄,關一輩子都行,起碼這樣不會死街頭。們爭先陳述自己的罪名,說自己也介紹了親人朋友來工廠當“活零件源”,按照法律,是可以坐牢的。
還有人充滿仇恨地潑灑洗腳水、垃圾。
“回家?我們在下城區哪兒有家?只有廉價擁燻人的膠囊鋪子,睡覺翻個都費勁,鄰居要是說夢話,可以吵得人一晚上睡不著!你斷了我們的財路,讓我們回去過苦日子,還裝好人?”
“難道是我們不想鬥嗎?現在一切好的資源都私立化,連所謂義務教育,都要付昂貴的制服費,校車費,否則止學。一出生就在坑底,還怎麼鬥?你有本事就穿越回去,把那些支援一切教育私立化的都殺了啊!”
……
雖然安特琳避開了那些攻擊,但上沒事,不代表心裡沒事。
按照法律,把所有罪人都收押獄,可是卻沒什麼做好事的就。
回去以後,整晚都在屋頂發呆,看月亮,唸叨著“自由到底是什麼”“我好像真的不適合這份工作”。
當然,這些不是安特琳自己告訴慶澄的,是凌盛。
“安特琳姐姐一直想為正義事業做貢獻,可是在選擇進督察局工作以後,就很笑了,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很擔心的神狀況,經常去家裡看,最近,經常往高的地方跑,躺在屋頂上,大樹上,坐在臺欄杆上……喊半天也不應,好像丟了魂一樣。”
“你安安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慶澄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勸安特琳加叛軍陣營,一起推翻這個萬惡的政府,改造病態的社會制度和風氣,否則再怎麼安人,類似的案件還是會遇到,每次遇到,都會痛苦,本安不過來。
但是怎麼勸一個重的人背叛自己的養母,投奔敵營呢?慶澄又想到了催眠。
“系統,我現在有種越來越強烈的預,這個遊戲的完結局,也就是大家都幸福的true end,必須是全員革命線。”
“如果每個角的痛苦都跟現行政府切相關,我想不到對它妥協的理由。”
“有些事,已經不是我們想不摻和就能規避的了,被大眾默許的恐怖如果無不在,遲早會把我們都捲進去。”
“別的不提,那個“活零件工廠”的幕後組織者,還有那個會的,可還沒抓到呢,想想都可怕,那些人可能就潛伏在我們邊,看似鮮亮麗,實則禽不如。那樣的工廠,真的只有一個?被當零件的,真的只有下城區的人麼?我看不見得。”
“我們現在得抓策反更多人,不然這都談得不踏實。”
“……我送給安特琳的香水,作用可不只是攻略。它有非常嚴肅的含義。”
【我看你調了三十多版,還以為是什麼絕世神香,結果……你真的管那個香水嗎?那個味兒那麼衝……真的不是送給仇人的臭水嗎?】
慶澄這特殊禮確實不是送給安特琳抹的。那個職業不適合用香水,上如果總帶有特殊氣味,容易被反追蹤。
苦的苦艾浸,辛辣的沙漠龍舌蘭提取,劣質的菸草碎末,被忘的枯草和被修剪的荊棘……用這些做了一瓶氣味刺鼻的臭水,取名為“毀滅吧,煩了”。
寄語是“徹底毀滅它,驅除它,你才會舒服”。
安特琳要是能意會,目的就達到了。就算不能,就算以為只是惡作劇,那也好說:就說只是想幫放鬆一下心。
為了不被冬邀雪發現,悄悄託凌盛把這份特殊禮轉給安特琳。還囑咐凌盛,不要告訴安特琳這是做的,就說是自己送的。
安特琳沒讓失,一下就看出那不是凌盛的手筆,而是的,跑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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