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事後清晨 XX的回憶瘋狂攻擊。
春分那一夜, 冬邀雪過得有種不真實的覺。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那麼瞭解自己,當試圖想通, 到底是誰給植了不該當0的觀念時,越想越覺得不對。
以前總是下意識地覺得, 如果想主導一切, 就必須當1,因為是一個強勢的人,所以生來就應該當1。
在慶澄以前, 所有對表示好的人, 也都希當1,也都願意依附, 全意聽的。這更加深了這種印象。
可是慶澄出現了。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一點點被推翻。
當慶澄最初把稱作服務方時,驚訝;當慶澄挑剔的技和態度,說不能滿足就換人時, 驚訝;當慶澄爽完了還是說跑就跑,說罵就罵, 說變臉就變臉時,驚訝……從沒想過, 有人被著, 弱點掌握在別人手裡時, 還能這麼強勢放肆。
當慶澄在睡著時悄悄扭轉了位置, 被發現時, 本以為會趁機要挾,報覆,可是沒有。讓停, 竟然真的停了,還哭著說心疼一直要勞累出力,無法躺著……這更讓驚訝,從沒想過,一直當1竟然會被人心疼。
可是隻要把這種事類比按放鬆,慶澄那看似奇怪的言論就合理了。
有誰會覺得按的人是掌控者,被按的人是順從者?誠然後者要承擔被前者掐住脖子,控制要害的風險,但這樣的風險,還沒有後者覺得不舒服,一怒之下跑走,四宣揚前者技差,導致前者口碑敗壞的風險大。如果後者懷絕技,前者更是不敢輕舉妄,只會絞盡腦想著怎麼伺候好對方,不得差評。
如果前者連續工作太久,誰見了都會說一聲辛苦,如果前者一直白乾,誰見了都會說一聲可憐,那憑什麼就該一直義務勞呢?就因為的手“耐用”,就該一直不停嗎?
那些希一直當1的,明示暗示得天獨厚,一定得在上的,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懶得,不願付出,只想躺著,只想用這種方式來神綁架,讓一直出力呢?
當想到這一層時,忽然聽到了一個憤怒的聲音。那聲音莫名悉,可想不起是誰。那個聲音說:“大人不許當0!”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
用意念,迷迷糊糊地提問。
那個聲音回答:“我是你的創造者。我把你塑造得那麼芒萬丈,舉重若輕,強大優雅,人人稱羨……你竟然去當0!簡直是自毀!簡直是丟盡了我的臉!”
覺得這種說辭很可笑。的一切環,一切努力,從記事起就開始爭分奪秒地學習、工作、爭第一、照顧家人、理疑難雜症、理找茬的人、跟討厭的政府周旋……做了那麼多,得到了那麼多,難道就因為當過0,就要歸0?有那麼多優點,有溫暖的大家庭,難道就因為當過0,這些都不值得羨慕了?
這麼說的人,如果把“當0”這種事當一種純粹的侮辱,純粹的降格,那對的期待,豈不是一個“一直只會侮辱別人的人”?這跟優雅沾邊嗎?
這麼說的人,真的在乎的,真的有把當人來看待嗎?
就算真有這個創造者……如果只是把當工,如果把臉面寄託於如此可笑的東西上,當然也不會在意丟不丟臉。
【呵……沒用的東西,丟了就丟了。】
【你自己反省一下你為什麼那麼沒用,讓我不願意聽你的。】
……
冬邀雪醒來以後,已經忘記了這段對話。
但總覺得,視野……有些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只是莫名覺得,空氣輕盈了很多,天空變高了很多,看起來,世界更加開闊了。
這是為什麼?
低頭一看,自己服穿得好好的,釦子也好好的,渾清爽,慶澄也不在邊……開始懷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荒唐的夢。
目茫然四,落到時鐘上,發現自己竟然睡了八個小時。
?力魔的時小八足睡是就這非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