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點。”安特琳說。
慶澄眨了眨眼,然後毫不猶豫地出手,從後環住了的腰。
整個人上去,下抵在安特琳肩上,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上。
安特琳的瞬間僵住了。
那僵太明顯了,慶澄甚至能覺到後背的一寸一寸地繃。
“你——”
“不是你我抓的嗎?”慶澄無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熱氣噴在耳廓上。“我抓得夠吧?”
安特琳還是沒有說話。
但的耳,在月下一點一點變紅了。
慶澄憋著笑,繼續掛在上,還故意把臉往頸窩裡蹭了蹭。
“真是高不勝寒啊~”慨。“還好有你。”
“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捂太嚴實了,熱的?我先幫你鬆鬆領子好了!”
安特琳深吸一口氣,按住了的手。
“你這樣,我不好控制方向。”
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慶澄能覺到那平靜底下的繃,
“沒關係,你隨便控制,我抓你就行。”慶澄嘻嘻哈哈,毫不在意。
“要是飛毯翻了,它只能接住一個人。”
“你猜,它會接誰?”
安特琳的威脅,讓慶澄依依不捨地慢慢鬆開手,老老實實坐回自己的位置。
但的眼睛一直盯著安特琳的側臉。
月下,那張被面遮住大半的臉看不清表,但耳那點紅還沒完全褪去。
“安特琳……你為什麼非要把我送回惠濟堂呢?你就沒有想過,讓我留在你邊,一直當你的助手?”
慶澄忍不住問。
“從來沒有。”
安特琳說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如果不是人手實在不夠,我不會讓你來做這種事。”
“你想滿足戲癮和探險,有很多方法。我更願意在舞臺劇的戲臺或者是旅遊頻道里看到你大放彩。或者,你也可以去當一個藝家,嘗試各種有意思的創作。”
“留在惠濟堂對你或許不是最好的未來,但確實是眼下比較好的選擇:有一份安全穩定的工作,有最好的醫療保障,舒適的人際關係,在這樣的環境裡,慢慢思考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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