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訓狗妙招 戴著吧，封颺，期待你的進步……
慶澄話音落下, 倉庫裡陷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角落裡那八隻擬態似乎應到了什麼，有兩隻抬起頭，泛著藍的眼睛朝這邊看過來。恆信站在不遠, 面無表，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武上。
封颺的部下們都在看著。
看著們佩戴武, 著防護服的首領, 被一個穿著常服的人按在柱子上質問。
封颺的眼中有忌憚，但更多的是倔強的抗爭。
慶澄看著那副表，忽然明白了。
在部下面前丟臉了。
被電麻胳膊, 被質問, 被著氣勢——這對一個首領來說，是致命的。那些擬態, 那些仿生人，們會怎麼想？們會怎麼看待一個在自家據點被外人制的首領？
反正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順便賣個好得了。
“算了，不說我也能猜到。”
“等你想說的時候, 再說吧。”
封颺的眼神化下來。
自然是順著臺階下來了。
“這地方沒什麼好在意的。”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慵懶，好像剛才那場對峙從未發生過。“一個月以前我過來的時候, 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指了指倉庫深，那裡堆著一些廢棄的裝置。
“只有一難聞的味道。我清理了好久才弄掉。”
慶澄的眼睛微微瞇起。
“難聞的味道？”臉上帶著關切。“什麼味道？你沒事吧？”
封颺挑了挑眉：“你關心我？”
有一點, 但不多, 主要是假借關心你的名義, 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線索。
“這個嘛, 你懂的。”故意這麼模稜兩可地說話, 讓封颺繼續自我攻略。
“我在醫院上班。耳濡目染，多知道點防護有毒氣的知識。你要是吸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說出來我幫你判斷判斷。”
封颺看著, 角劃過一笑意，像任何一個正常人被關心時的反應一樣。
“酸臭味。混著腐爛味的甜，像是什麼東西壞了很久。靠近反應釜那邊最濃，我穿上防護服，戴上防毒面罩才敢進去清理。”
“後來呢？找到源頭了嗎？”
封颺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只有那味道，怎麼都散不掉。我讓人檢測過空氣，沒有毒，但就是難聞。不過也多虧了它，讓我發現這個好地方。”
慶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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