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疑點都指向一個顛覆過往認知的結論：除了親眼所見的，或者認識的人親自經歷的那些事件，別的罪行都是別人對封颺的汙衊。算下來，封颺確實做過的，是用詐騙或謀殺政府員的方式非法佔有政府能源。這在法律上確實是死罪，但不足以讓產生像以前那麼深的道德厭惡。
封颺跟現任政府對著幹是因為跟政府有仇，很多跟植沒仇的人類，跟同胞沒仇的人類，不也經常為了自己的利益謀殺祂們嗎？是自然的靈，道德觀與大部分人類不同。站在的角度，封颺的罪還不如很多所謂的功人士重，追捕的事，也沒有打擊販賣人口販賣等等罪行重要。
而且，如果封颺被一些秘的犯罪組織當了公共的替罪羊，殺死了封颺，那些人又會把罪栽到誰頭上？可能是很多完全無辜的人，沒有什麼抗風險能力，也沒有辯護澄清的力量……就算被冤死，也無人敢替其申冤。
如果殺掉封颺，帶來的患比活著時還大，應該殺掉嗎？有些不確定。
慶澄的打擾，反而讓有些的慶幸：追殺的程序被打擾了，就暫時不用去面對這個難題了。
但現在還不想讓慶澄知道這些想法。
所以只說了另一個原因。
“晚宴那天的事，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解釋。”安特琳斟酌了一會兒，終於開口。
慶澄心想你終於主找我說了，我一直好奇但是忍著不找你問，很辛苦的好嗎！
“真正的周存，早就死了。”
慶澄眼睛微微瞪大。
“發現母親在做那些事之後，勸過周安諾，也吵過，甚至威脅要去舉報。但都沒用。周安諾不聽的，還把起來，讓懂事點……周存接不了。覺得自己的每一分錢都是沾著的，覺得自己也髒了，覺得自己無法改變母親，活著只能是幫兇，覺得母親對自己的都是假的，本不在意自己……被的半年後，自盡了。”
慶澄的手指在長椅上微微蜷。
“周安諾的反應呢？”
安特琳微微皺眉。“更多的不是痛心，是覺得丟臉。覺得養了一個沒用的東西，竟然心疼那些騙的蠢貨，還為此去死。害浪費了那麼多栽培的資源。”
慶澄的指尖掐進了掌心。
“……所以，迫不及待地找了一個新的繼承人來扮演兒，哪怕是個妖？哪怕不是同類？”
安特琳點了點頭。
“艾維就是在周安諾秘尋找新繼承人時出現的，說可以幫，可以替代兒，而且能做更多——那些周存不願意做的事，都願意做。”
“周安諾同意了。”
慶澄問出了另一個疑點。
“那周安諾知不知道艾維想覆仇？”
安特琳回答：“不知道。周安諾擴建療養院的時候，砍了很多樹，殺死了的家人，也毀了的家鄉。周安諾是的仇人，想利用的資源和渠道殺掉像一樣的人，然後栽贓揭發，讓背上更大的罪。”
“周安諾利用了很多人。也被艾維利用了。我無法原諒周安諾做的事，我必須用全力讓到制裁。但是我可以共艾維。”
“……我承認我有私心，我不想殺。我沒有上報這件事。我把藏了起來……我那時只是想著，要是活著，我就多了一個可以對話的同類……”
金眼眸中出難掩的孤獨和落寞。
慶澄很想追問過去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什麼不能過上靈該過的日子，過上希的日子，不用去煩惱人類社會的紛擾，悠閒地在森林裡曬太。也想問為什麼需要被人類拯救，被人類養大，也被人類……困住，可是問不出口。
怎麼能在這時揭的傷疤？就算安特琳說了又如何呢？要站在什麼立場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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