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直播對峙 一單修羅場一單真
“我最最慷慨最最的雪姐, 聽說你今年從副主任升到主任了，真是事業金錢的大收，恭喜恭喜~”
“你這次是特地來捧場的吧？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打算下多單？”
言下之意, 下了就是小氣。
冬邀雪並不買賬。
“我確實對你們的產品興趣，不過嘛, 對這贈品有些疑問。作為一個謹慎的消費者, 我想多問幾句。”
“現在電子繪畫那麼智慧，幾秒鐘就能生一張圖，、構圖、風格都可以隨意調, 不滿意還能撤回重來。”
“手繪呢？又麻煩, 又難儲存，還容易出錯。畫壞了要重來, 料幹了要重調，比例不對要重畫——費時費力。所以我想問，手繪的必要在哪裡？”
“就像現在很多人覺得仿生人比真人更適合當伴一樣，不會吵架, 不會離開，不會讓你傷心。多省事。”
“你為何不提供電子繪圖的選項？這樣, 顧客有更多選擇，你也有更多展示空間。”
艾詩靈和慶澄都知道, 冬邀雪這麼說看似, 其實是給製造難題。又不是不知道, 艾詩靈一直是手繪創作者, 就算參加了繪夢師培訓營, 急學了一些電子時代線上繪夢必須的板繪技能，練度也比不上老手，所以這次才選擇優先展示自己擅長的手繪。
艾詩靈很快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雪姐, 我不否認電子繪畫的便捷。但對我來說，它沒有手繪那種靈。手繪的每一筆，都是活的。料在紙上的厚度，筆的輕重緩急，甚至是畫錯之後修改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是電子繪圖無法替代的。因為它不只是資料，也是時間，是溫度，是記錄某個特定時刻的無可替代之。它與生命一樣，不可覆制，也不可迴轉，因此才更神聖。”
“我珍惜我親手畫下的每一筆，哪怕是草稿，它們都是有生命的。”
慶澄心想，要不是我見過你把廢稿撕了玩天散花，還說真天才不在乎沉沒本，也不需要不完的作品，我就真信了你這話。連我都比你在乎你的廢稿，還存了不。
但觀眾顯然信了，瘋狂刷屏“說得真好”“太了”，“手繪黨你崛起吧”“嗚嗚嗚老師我要永遠追隨你”，瘋狂刷禮。慶澄覺得這樣也好，有人獲得利益，有人獲得神支援，大家都開心。
觀眾的鼓勵，讓艾詩靈表現得更為自信堅定。
“而且，有些東西是錢買不斷的。比如。你說仿生人比真人更適合當伴，我不這麼覺得。仿生人不會吵架，不會離開，不會讓你傷心——但它們也不會真的你。因為它們沒有心，沒有思想。”
“我手繪，也活生生的人。我永遠不覺得電子生命可以替代生命本。”
艾詩靈話鋒一轉。“剛才的回覆，是我作為產品銷售者的回覆。現在，我想以妹妹的份問你，你怎麼會忽然提起仿生人伴的事兒，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煩心事，缺乏陪伴？這樣的話，我可以買一隻幻蝶送你，畢竟它不僅是生活助手，也是有人味兒的電子寵。”
“詩靈妹妹，你誤會了。”冬邀雪的表看起來毫不。“我們惠濟堂傳承的雖然是傳統醫學與文化，但也不至於固步自封。如今仿生技和智慧助手輔助醫療和生活，已經是大勢所趨。惠濟堂這兩年也在試用陪伴型仿生人和工作型仿生人，效果還不錯。”
“我這麼說，只是因為看到了大趨勢。你放心，姐姐不會佔妹妹的便宜。你這畫，該多錢就多錢，一分都不會。你開價，我付款，不用打折，不用贈送。”
彈幕又刷了一：“雪姐好颯”“這才是真支援”“詩靈老師遇到貴人了”。
慶澄站在後臺，盯著那塊錄夢屏。上面的資料不斷跳跳，毫無規律，像被攪碎的水果乾，紅的綠的藍的點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正常的意識輸送不會如此，冬邀雪是有意製造干擾。
冬邀雪又開口了。“既然你這麼有信念，我非得支援你不可。這樣吧，你先給我畫一單試試。我覺得好，就再訂三十單。”
三十單不是小數目。幻蝶多功能無人機剛上市，售價雖然相對同類型產品有優勢，但對普通家庭來說依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何況也不是必需品。
艾詩靈正要開口接挑戰，慶澄了一下的手，示意看看錄夢屏。艾詩靈目一偏，看到那邊，立刻明白了這單生意比想的還不好做。如果冬邀雪鐵了心要挑刺，不管畫的多用心，都會得到不好的評價。
“雪姐，謝謝你的好意。”於是婉拒了。“你以前對我照顧有加，惠濟堂對我也有再造之恩。現在你還來照顧我的生意，我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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