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牧塵也毫不客氣,當即勻了一口。
無視了眼睛都要瞪下來的秦修傑。
“完了,牧塵連一丁點眼力見都沒有。”
“還敢坐在主位上喝湯,現在裝得越狠,後面道歉就越慘。”
眾人的聲音漸漸大了,面上也皆驚。
這時候,秦修傑更加怒火中燒了。
他開口自報名號:“我是戰營的秦修傑,這個主位,你也敢坐?”
“戰營?”牧塵終於從食中抬起頭,定定地看著秦修傑。
秦修傑頷首,矜持道:“你現在把主位讓出來,我還可以……”
“呵呵。”牧塵兩聲直接打斷了秦修傑。
“你笑什麼!”秦修傑惱怒。
“我不想代替你老子的工作。”牧塵上下掃視著秦修傑道,“趕滾吧。別打擾我們吃飯啊,乖。”
秦修傑然大怒!
說得好像他是牧塵兒子一樣。
他在戰營什麼地位,哪有人敢這麼對他!
好不知道牧塵份的秦修傑向前,猛得一拍主位上的桌子:“就憑你!好想來管教我?”
說著,他端起了手邊的酒杯,猛地朝著牧塵潑了過去。
牧塵眸一閃,微微側了側子。
酒杯越過牧塵的側臉,砸在了後的椅子上。
然而,脆弱的高腳杯不住重力碎了。
裡面的酒四濺,竟是打溼了一旁唐雨晨的頭髮!
唐雨晨頓時一驚,猛地站起來。
酒順著唐雨晨的頭髮,緩緩落在了的服上。
唐雨晨頓時瞪大眼睛,哭無淚起來。
今天可是起了大早,來做了造型化了妝的。
服都是新買的。
現在就這麼被毀了!
牧塵眸中閃過幾怒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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