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問我去做什麼?萬一我出去了不回來怎麼辦?”
一聽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道:“好啊,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找好多好多男子,我看你後不後悔!”
牧塵一聽這話,卻是笑了起來,搞得唐雨晨一臉氣憤,道:“你笑什麼?我認真的。”
見臉上鼓起的兩個小包,牧塵沒忍住了,搞得頭就要去咬,不過咬了半天,卻是發現牧塵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跟你玩了!”說著就要起,不過被牧塵牢牢錮在懷裡,他這才解釋道:“男人怕人出軌那只是不自信而已,你覺得以我的魅力,會讓你逃走嗎?”
唐雨晨聞言卻是翻了個白眼道:“哪有這麼湊不要臉的發言誒!”
“我就是這麼不要臉,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咯~”牧塵哈哈笑著,一時間興致高昂。
“輕點,當心碗……”
一聲雷響,閃電劃過天際,一場秋雨淅淅瀝瀝。
……
第二天一早,牧塵小心翼翼地起床,也沒有吵醒唐雨晨,便一大早就出發了。
龍老和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裡曬著太,只是上已經多了件前些時候送來的裳。
上傳來腳步聲,他就是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你來得還快嘛!”
“蘇家的事你知道嗎?”
“好了,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牧塵坐下了,然後就這麼看著他,龍老見此,不由呵呵一笑,手倒茶,裡還唸叨著什麼:“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恤老人家的,還讓我給你倒茶!”
端起茶水,牧塵稍稍吹散熱氣,這才說道:“你上次果然沒說完,青龍乾元圖……”
“打住,你要是為這個來,就把茶給我放下趕回去!”龍老差點吹鬍子瞪眼,牧塵這才放棄。
“好吧,關於蘇家祭祀儀式的事你知道多?”
龍老這才安心躺下,就像是講故事一樣,說道:
“那幾乎是上個世紀的事了,那時候我還很年輕來著……”
牧塵一步步往山下走去,心裡還在迴盪著龍老的故事。
他沒想到蘇家這個祭祀竟然能夠追溯到數百年前,只不過到了現代,這種事才有所收斂。
當年的蘇家如日中天,整個京都,不說第一也是前三,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家族,背地裡居然幹著綁架小孩子的勾當,尤其是他們綁架居然還幫到了當時的太子爺上,甚至發現他們居然進行著一場漫長而殘忍的祭祀活,這直接就犯到了整個大夏的底線。
所有京都的家族就像是瘋了一樣對蘇家進行了一次長達好幾天的審判,蘇家從此散盡家財,從此一蹶不振。
不過所有人都不知道,蘇家雖說不氣候,可那場邪惡的祭祀活卻在沉寂了十多年之後,再次悄然被開啟。
“長生,真的有這麼重要嗎?”牧塵搖頭,平平安安過一輩子就是很大的幸福,再說了,活那麼久,看著深邊的親人一個個死去,那可不是一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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