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一下,是什麼樣的客人?”牧塵問了一句,敏銳的他從保安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不安。
這樣鄭重地讓吳恭不要參與,對方要麼是很重要的貴客,要麼就是難以對付“貴客”。
“估計又是那個王八蛋,我吳家做的是出口生意,最近老爸合作的公司突然換了老闆,還單方面撕毀協議。”
“本來想起訴對方,卻發現對方來了招金蟬殼,現在正頭疼著!”吳恭雙手墊在後腦勺,一臉平靜地說道,就像不關他的事一樣!
“這樣!”說話間,牧塵抓著吳恭大步流星的朝著不遠的別墅走去。
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一個極其囂張,而又極其耳的聲音:“方老闆,你想好沒有,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
“張口就要七利潤,你怎麼不去搶!”
“哼!現在你是有的供貨源都在我的手上,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客廳裡一下子陷僵局,只剩下吹熱氣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是響起吳恭的聲音:“你要做什麼?要是打擾了他們談生意,我會被打死的……你在聽我說話嗎?”
隨後大門“砰”的一聲被開啟,牧塵拖著吳恭就走了進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來客廳嗎?”吳父就像是找到了出氣口,劈頭蓋臉地就罵了過來。
“不是我……”吳恭正要狡辯,卻是被吳父打斷。
“我看你就是欠打了,斷你半年零花錢,回去反省!”
好不容易等他發完火,吳恭的臉已經變得無比慘白,斷他半年的零花錢,這可比直接揍他一頓還難。
牧塵這才時候開口:“吳伯父,何必這麼生氣?笑一笑十年,開心一點!”
“你又是誰?”吳父這才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牧塵。
“這個先不急,我看您不是正在發愁嘛?”牧塵一擺手,目落到了另一邊。
“牧,牧先生?您和吳老闆是朋友?”
這人正是被自己收復的方家家主,方正浩的父親。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賺錢。
“我給你助力,你就是做這種事的?連合作夥伴的錢都要坑?”
“這……可是生意不就是這樣的嗎?賺多賺其實都是其次,畢竟商人重利,只要是賺得最多的就行了!”方父撓著頭說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
“原本的合作約定是什麼就怎麼做,我牧家和吳家是故,懂?”牧塵淡然說道。
方父這要是還不明白,他就真的枉是一家之主。
他立馬撕毀現有的合同,拿出一份是原本約定的新合同,一臉疼地跟吳父在牧塵的注視下籤約。
恍恍惚惚間簽完新的合同,吳父這才反應過來,對牧塵問道:“請問您是?”
“牧家現任家主牧塵。”牧塵看向吳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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