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男子搖晃了幾下之後才站穩。
這時候一個黑人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大聲喊道:“不好了大人,船撞到礁石,水了。”
“胡說,這又不是海里,怎麼會有礁石?”男子有些不信,這條江是作為運河來使用的,幾乎每年都會檢視和疏通,基本不可能堵住。
“是真的,其他的船都沒事,不過現在已經急停船。”黑人說道。
眾人的目一下子恐慌起來,尤其是那些權貴,不安的氣息在眾人之間開始流淌。
“這下怎麼辦?船要是沉了,我們都要完蛋。”這時候有個男子突然就抱著腦袋站了起來,瞳孔巨震。
作為大夏最上層之人,他們的手中擁有著尋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也正是因為手中有這麼多的財富,他們才會更怕死。
“媽媽,我不想。”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悲慘的求救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一眾黑人卻是一點覺都沒有,只是冷眼看著。
這時候,他看向牧塵,說道:“這位兄弟,現在船底礁,在這麼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不如我們給各自退讓一步怎麼樣?”
牧塵還沒有回答,龍英就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鑽了出來說道:“要退你退,我們都不退。”
一邊說,的手裡還把玩著一個看起來就像是通訊的東西。
“你看這是個什麼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個小盒子。”龍英將通訊遞給牧塵,臉上還帶著好奇。
“這是傳呼機,是和手機差不多的東西。”牧塵說著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問道:“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我剛才看你們打得熱鬧,沒空理我,我就出去溜達了一圈,然後就撿到這個。”
站在門口的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看到這個小姑娘究竟是從哪裡鑽出來。
還有那個傳呼機,這不是被帶去船長室的那個?
這時候裡面也傳來了一個沙啞乾枯的聲音:“什麼事?我不是說過,沒有特殊的事不要聯絡我?”
這個聲音牧塵覺很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怎麼不說話?”對面停頓了一下,隨後便是意識到傳呼機已經落到別人手裡。
“真是廢,說吧,你是誰?”
牧塵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個聲音,不就是蘇家五長老的聲音?
之前拳賽上的時候,他是見過齊家五長老,也聽到過他的聲音。
“原來是你搞的鬼,我就說這個廢怎麼會有膽子劫我船。”
王多餘也不演了,直接被人稱呼為廢,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當即就掙扎起來,怒罵道:“看不起人,就算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整艘船上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低頭看了他一眼,牧塵這才對手中的對講機說道:“齊五生是吧,你放心,我會讓你和你那個爺葬在一起,當然是在你化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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