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一副又要拌的樣子，周圍人全都習以為常。滕歲朝語氣誇張，連霽都被笑了一下，滕歲柏卻沒什麼笑意，甚至語氣更有些暗藏洶湧的意思：“滿跑火車。”
“我怎麼又跑火車了。”
滕歲柏又了杯梗，可能是對這個酒很滿意，他不再理會滕歲朝，反倒和一邊站著的霽說話：“這裡吃的好吃，先生有嚐嚐嗎？”
他太誠懇了，完全看不出一點富家爺的架子，對著那雙瞧著自己的眼睛，霽下意識應問了一句：“有什麼？”
話出口，他又意識到不對，滕歲柏可不是什麼宴會侍者，反問只是無意識回應，正想著什麼找補，。滕歲柏眼睛亮了亮：“我帶你去！”
滕歲朝喊他：“哥！”
-
滕歲柏的腦子已經不太能運行了，全部集中在邊的霽上，生的、注意力落在他上的霽。滕歲柏憑著記憶去給霽介紹這裡的餐食，同時有些慶幸，好在他提前打聽今天會有什麼餐品、這裡的廚子又擅長做什麼，才能現在有話說。
藉著金屬餐盤的倒映，滕歲柏快速地打量著自己的模樣，髮型可以、服裝也可還以，沒有很狼狽。他今天特意做了造型，又心搭配了服，總比上次的匆匆一面好得多。
應該不算太糟……吧。
他還是貪心。
原本滕歲柏只想著和霽能有點聯絡就很好了，可自從上次意外見了一面，他就總想再見一面，霽在這次宴會早就公開了出席的計劃，滕歲柏輕易得知，更別說還會有人詢問他，得到霽的訊息不是難事。
進來就更不是什麼難事了。
希不會打擾。
霽聽著他說話，時不時淡淡地應一聲，或者回問一句。他太好看了，帶著一種由於耀眼帶來的距離，霽的耀眼並不是刺眼的閃爍，而是有些淡淡的冷調，明明笑著，卻一清正，和旁人帶著距離，像是無所謂外界如何。
像月亮。
在霽面前，滕歲柏想表現得好一點，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就算不能給霽留下一個好印象，起碼也不會留下一個壞印象。
霽仍舊淡然，他卻已經心緒翻湧。
霽瞧了他一眼：“你喜歡這種口味？”
滕歲柏被他突然開口晃得一楞神，險些被自己絆倒，這才注意到自己正夾了一個金屬擺盤。
滕歲柏：“……”
滕歲柏閉了閉眼，好像確實有點難。
霽似乎在忍笑，眉眼微垂，反過來安道：“至你的盤子看起來很好看。”
他可能不太會安人，或者從來沒遇見過這種場面，絞盡腦去開解滕歲柏：“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帶走。”
滕歲柏：“……”
滕歲柏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在霽面前這樣丟人，他一邊想著怎麼緩解尷尬，一邊又難以自控地想揚起角——霽確實太好了。
總不能讓霽一個人說，滕歲柏艱難開口：“回頭去……問問。”
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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