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偶爾講話有一點帶刺，可他心地好，就算是諷刺人的話從他裡說出來也是有趣的，讓人不覺得冒犯的，就像是通的玉石上獨一無二別緻的紋理，本算不上什麼缺點。
如果自己是顧臻的話，早就不會再理會那個無趣的，會妒忌人的，沒用到第一次出任務就害的自己傷的祝時年了。
祝時年心裡難過，上也沒什麼力氣，他著床沿在地毯上坐了下來，手小心地著床頭櫃上有沒有他的項鍊。
細細的銀鏈冰冰涼涼的，祝時年認出了這是自己帶著的項鍊，馬上一把抓了起來，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上還是沒力氣，也是痠的，因為醉酒的緣故，頭也暈乎乎的。
祝時年坐在地毯上，想要靠著床邊休息一會，再走回自己那一側的床。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能到一點淡淡的月。
祝時年小心地打開了吊墜，看了一眼裡面的照片。
拍照的時候媽媽和哥哥都還沒有過世，他們還是一家四口。
祝時年那時候十二歲，正是有點叛逆的時候。只是貧民窟的孩子沒有什麼叛逆的資本，加上祝時年傳了父母二人十里八鄉公認的好脾氣，他叛逆的方式也就只是為了裝酷在拍照的時候裝的很不願意而已。
照片裡的哥哥對他微微側過臉來，那時候哥哥說了什麼祝時年已經不記得了，應該是在哄他看鏡頭笑一笑。
哥哥是個寡言的人，對祝時年卻有著用不完的耐心和說不完的話，和二十六區的很多人一樣，他不喜歡讀書，十四歲分化alpha之後就出去打工了。
祝時年去送飯的時候，哥哥總是能邊吃盒飯邊和他聊個不停。哥哥的工友說，可能一個月都不見他說這麼多話。哥哥跟他聊的病，媽媽的僱主一家，問祝時年在學校的事。
但是其實直到哥哥去世，祝時年都不清楚哥哥有什麼好，有什麼朋友，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麼，有沒有相看好的omega。
聊勝於無的一點月亮的沒法讓人看清照片裡的人，祝時年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突然一酸，他合上了吊墜盒子，手把吊墜按在自己心口上。
溫熱的溫很快把吊墜捂熱了。
祝時年總是沒有辦法真的怪顧臻什麼的。
母親是生病過世的，哥哥是為了給治病籌錢出意外過世的，疾病是迫在祝時年和家人上不堪重負的大山，偏偏顧臻幫他找到了最好的醫療資源，讓本該最先離開的堅持到了現在，甚至讓等到了絕症真的出現了治癒的方法。
只要顧臻還......想要用自己，就算心裡再難過，祝時年也會繼續在他邊厚無恥地繼續待下去的。
祝時年坐在地毯上看著睡的顧臻，顧臻的睡相很好，總是能給祝時年留出大半的床，要麼能整晚都抱著他睡，睡的時候什麼樣子，醒來就還是什麼樣子。
以後有一天，顧臻也會這麼和江先生睡覺嗎。
是想想，祝時年就覺得心臟有點痛。
他不敢再想了。
祝時年扭過頭，不再看顧臻，他有點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想再坐著休息一下。
有點奇怪，最近真的好容易累啊，以前……以前憑藉S級alpha的素質，自己的明明恢復得很快的。
像左肩那樣的傷，到現在應該全好了才對。
第13章 二次分化傾向
顧臻醒來的時候還不到早上七點，天剛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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