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職場新人首秀
莉莉那得寸進尺的勁頭剛上來，正掰著手指頭數著還想要些什麼——更大的寶石櫃、月珍珠、西海傳說中能自演奏音樂的八音盒、南海新出的全息投影畫冊……彷彿不是在談囚條件，而是在擬定一份奢侈的願清單。
多弗朗明哥靜靜地聽著，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未曾改變。果然，本質上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貪心，又有點天真。稍微給點甜頭和寬鬆的假象，就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開始索要各種華而不實的小玩意兒。
這種基於質滿足的、淺顯的慾，對他而言，反而是最容易掌控和利用的弱點。
他並不討厭這種覺，甚至有些。這表明莉莉在心理上已經開始接現狀，並且試圖在既定的框架為自己謀求福利。這種討價還價本，就是一種變相的服從和適應。只要核心訴求製造金屬得到滿足，這些細枝末節的質要求，對他來說本不值一提。
“呋呋呋……好了好了，小莉莉。”他擺了擺手，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你想要的這些……寶石櫃、珍珠、小玩意兒，甚至更多你還沒想起來的，都不是問題。”
“只要你能在這裡，安心地、高效地為我製造出我需要的金屬，證明你的價值，展現出你的合作誠意……”他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帶著一種哄般的危險，“那麼，你想要的一切、一切珍寶、一切合乎理的小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哪怕地下世界才能弄到的好東西，都可以送到你面前。”
“我說過，我會把你當家人。家人的小願，只要合理，我自然會滿足。所以，別再胡思想，也別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好好工作，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這個易，很公平，不是嗎？”
他出手，這次沒有，只是點了點面前那幾塊等待理的金屬坯料。“那麼，現在，是不是該讓我看看家人的誠意和才能了？就從這批熱開始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多弗朗明哥將厚的質回報與乖乖工作捆綁在一起，既給出了人的承諾，又清晰地劃定了界限——一切的優待，都建立在聽話和產出的基礎上。
莉莉知道多弗朗明哥的寬容，只是因為的要求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並且能用來更好地激勵這隻籠中鳥罷了。
“……我知道了。”低聲說，聲音恢覆了平靜。不再去看多弗朗明哥，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金屬上。銀的芒如同有生命的流水，自莉莉纖細的指尖緩緩溢位，包裹住那塊特種金屬坯料。
莉莉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影。全神貫注，彷彿外界的一切，包括靠在控制檯邊存在極強的多弗朗明哥都已經從的知中淡去。這樣能讓覺自己還保留著對能力的最後一點掌控，也能讓這場易顯得不那麼純粹是被迫。
多弗朗明哥看著迅速進工作狀態，專注的側臉在工坊明亮的線下顯得格外沈靜，角滿意的弧度加深。很好，兼施，恩威並濟，這只不聽話的小鳥，總算開始明白遊戲規則了。
他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放在那裡的、關於新世界稀有礦藏的書籍翻看起來，彷彿真的只是一位關心合作伙伴工作進度的投資人。
隨著能力的持續作用，那塊普通的金屬坯料開始發生眼可見的變化。表面的澤開始變化，質地也在細微地調整。旁邊螢幕上，代表度、韌、耐腐蝕、能量導等一系列引數的資料曲線開始朝著圖紙上堪稱苛刻的指標穩步靠近，甚至在某些方面超出預期。
整個過程中，莉莉沒有使用任何工，一切變化都發生在掌心那團溫的銀之中，安靜、高效。指尖偶爾微，引導著金屬部的粒子進行著的排列和重組。
多弗朗明哥靜靜地坐在那裡，鏡片後的目一瞬不瞬地鎖定在莉莉和那塊正在蛻變的金屬上。親眼見證，遠比聽報告或看品更能這種能力的珍貴與神奇。
這就是他花費了三年時間，佈局、搜尋、最終不惜親自出手也要得到的寶藏。這種將普通質轉化為效能卓越的特殊金屬的能力，簡直是上天賜予他多弗朗明哥、助他就更大野心的完工。
他珍貴的金屬藝家，終於褪去了所有偽裝和抵抗，在這個專屬於的、最完的舞臺上，開始為他“歌唱”了。而這第一次的“唱”，聽起來是如此悅耳，如此符合他的期待。
至於剛才那些絮絮叨叨討價還價的小要求？寶石櫃？珍珠？托特蘭的夢幻泡芙塔？多弗朗明哥角弧度加深，眼中閃過嘲弄。
不過是掛在金雀籠子邊上的幾顆閃亮些的彩玻璃珠子罷了。能讓心愉悅，唱得更賣力，更婉轉，給又何妨？這些微不足道的質，與他即將從上獲得的無盡價值相比，本是九牛一。
他甚至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主為蒐集更多稀有、有趣的小玩意兒，作為對出表現的獎勵？畢竟，一隻被照顧得細心愉悅的金雀，才會持續不斷地唱出最的歌謠，也才會更安於它的籠子。
莉莉完了手中的最後一道工序，銀緩緩收斂，將手中那塊已經徹底改頭換面的金屬品，輕輕放在工作臺上。“完了。”
多弗朗明哥這才邁步上前，沒有先去檢查那塊金屬，他相信資料和自己的眼睛，而是出手，用拇指指腹極其自然地去了莉莉額角細微的汗珠。作親暱得彷彿他們真的是親無間的合作伙伴或家人。
“做得很好，小莉莉。”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比我想象的還要出。看來，這裡的環境，確實很適合你發揮才能。”
他拿起那塊金屬，在手中掂了掂，著其與眾不同的分量和質，臉上的笑容愈發深刻。
“繼續保持。只要你像今天這樣乖，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慢慢實現的。”他意有所指地說道，然後將金屬放回原，“好了，今天的熱就到這裡。休息吧，悉一下你的新家。明天，我們正式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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