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老闆想當手辦
Baby-5坐在工坊的高腳凳上，晃著，好奇地看莉莉工作。德林傑則趴在另一個工作臺上，擺弄著莉莉做出來的一些巧的小玩意兒，比如會自翻跟頭的金屬小青蛙。
氣氛一度非常和諧。如果忽略莉莉偶爾飄過希這兩位客人早點離開的無奈眼神的話。
打破平靜的是德林傑。他著那隻金屬小青蛙，突然抬起頭，提出了一個困擾了他和Baby-5一陣子的問題：“吶，莉莉姐，你的金屬果實，到底是屬於自然系還是超人系啊？”
“誒？”Baby-5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也轉過頭看著莉莉。
莉莉手中的銼刀停頓了一下，紫眸從圖紙上移開，瞥了兩人一眼：“不知道。沒仔細想過。”
這顯然是敷衍。但Baby-5和德林傑的求知慾已經被點燃了。
“我覺得是自然系！”德林傑率先發表觀點，小手一揮，頗有點指點江山的架勢，“你看啊，莉莉姐你能把到的東西變金屬，這不就是元素化嗎？青雉能把東西凍住，赤犬能把東西融化，莉莉姐你把東西變金屬，道理是一樣的！你就是金屬人！”
他說得頭頭是道，甚至舉起那隻金屬小青蛙：“看！這就是證據！它之前可能是塊木頭或者石頭，現在被莉莉姐元素化金屬了！”
Baby-5立刻反駁，雙手叉腰：“才不是呢！德林傑你笨蛋！元素化是能力者變自果實能力元素，不是把別的東西變什麼。而且自然界裡哪裡有莉莉小姐變出來的這種閃閃發亮還特別的金屬啊？主的線線果實是超人系，能製造出自然界不存在的線。莉莉小姐的也一樣，是造出特殊的金屬，所以肯定是和主一樣的超人系！”
看向莉莉，尋求認同：“對吧，莉莉小姐？你變出來的金屬，和礦裡挖出來的不一樣吧？”
莉莉：“……” 解釋起來太麻煩，而且不太想深討論自己能力的細節。
然而，德林傑和Baby-5已經進了學辯論模式。
“是自然系！元素化！”
“是超人系！製造特殊質！”
“自然系！”
“超人系！”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眼看就要從口頭辯論升級到理說服，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兩雙眼睛盯住莉莉，異口同聲地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
“莉莉姐/莉莉小姐！你說！你到底能不能把自己或者別人的也變金屬？！要不要試試！”
莉莉：“……”
看著眼前這兩張寫滿好奇的臉，再想想他們提出的那個驚悚的問題……
把自己變金屬？那不雕像了？還能嗎？思維呢？算活著還是死了？
把別人變金屬？這畫面太不敢想。而且，這能力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種可怕的永久封印？
試圖打消他們危險念頭：“首先，我的能力作用件主要是非生命，對生命，尤其是人，效果不可控，強行嘗試可能會導致目標……結構崩潰。” 通俗點說：會死得很慘，而且不人形。
“其次，”補充道，目掃過兩人，“我沒有興趣，也沒有必要去驗證這種高風險、低收益、且毫無可言的假設。”
“最後，”舉起手中的銼刀，“我所有的行都需要得到你們家主的許可，要是我把自己金屬化且變不回來了，你們家主總不能對著一個金屬雕塑發火。”言外之意是隻能讓他們兩個來承擔多弗朗明哥的怒火。
Baby-5和德林傑對視一眼。
“結構崩潰……”Baby-5了脖子，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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