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前任的糖比較甜？
龐克哈薩德如今被撕裂兩個極端的世界。一半是終年不化的酷寒冰原，冰稜刺骨，風雪呼嘯；另一半則是永不停歇的烈焰地獄，岩漿流淌，熱浪灼人。
在靠近冰原邊緣，一相對蔽的建築，特拉法爾加·羅和莉莉藏在此。
一段時間之前，羅進行了一場與這座島嶼現任主人——原海軍科學部隊員凱撒·庫朗的易。易達了，以一種雙方都心知肚明、各懷鬼胎的方式。
凱撒那些因為早期毒氣實驗失敗而癱瘓、只能依靠特殊裝置移的部下們，此刻正興而笨拙地在建築外空地上嘗試著用新得到的“”行走。那是羅利用手果實能力，從附近捕獲的適應了龐克哈薩德極端環境的強壯上換過來的強健下肢。雖然外形怪異，作也還不協調，但至，他們重新獲得了自由移的能力。
這對於在絕和痛苦中掙扎許久的他們而言堪稱神蹟。也因此，凱撒至在表面上對羅展現出了合作態度。
作為換，羅提出的要求聽起來合合理：允許羅在這座充斥著廢棄海軍設施的島嶼上自由活，蒐集一些有幫助的海軍留技資料，並且，不得向多弗朗明哥羅在此地的任何訊息。
凱撒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他正醉心於自己的SLE原料SAD的生產，對海軍那些過時的資料興趣不大。至於瞞著多弗朗明哥？他不得有更多底牌和秘握在自己手裡，好增加與那位JOKER周旋的籌碼。羅的出現和善意，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當然，凱撒不知道的是，羅對海軍資料的興趣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標是藏在龐克哈薩德深由凱撒親自負責的SAD製造工廠。蒐集資料的過程，正是他探查地形、清守衛、尋找口和弱點的絕佳掩護。
藏，莉莉正坐在角落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上，上穿著羅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略顯寬大的灰工裝和襯衫，外面套了件厚實的防寒外套。
低著頭，正用一把小銼刀，專心致志地打磨著手裡一塊掌大小的金屬。這是從德雷斯羅薩帶出來的為數不多的隨品之一，一塊私藏的、質極為特殊的記憶合金胚料。打磨的作練而穩定，彷彿能幫助安定心神，驅散對前路未知的迷茫。
“看來你和金屬待在一起，比跟我說話更自在。”羅開口，語氣聽不出是調侃還是陳述事實。
莉莉沒有抬頭，聲音有些悶：“當然咯。至它們不會突然用刀抵著我脖子。”
羅對的記仇和諷刺不以為意，走到面前：“帶你過來，是因為你的能力在這裡對我有幫助。凱撒研究所的防系統肯定融合了大量金屬機關和特殊合金，強行突破會打草驚蛇。”
莉莉抬起頭：“你想讓我幫你開鎖？或者找到那些機關的薄弱點？”
“初步探查，有這個需要。你對金屬的知和控能力，是見聞霸氣也無法完全替代的優勢。”
莉莉沉默了一下。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現在和羅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至在離多弗朗明哥的勢力範圍、確保安全之前是如此。而且，羅雖然手段強，目的不明，但到目前為止，他確實將帶離了德雷斯羅薩，雷蒙德也安全了，還治好了脖子上的傷，雖然是他劃的。某種程度上的合作似乎不可避免。
想恢覆以前的自由供貨商生活？在得罪了或者說，被多弗朗明哥惦記上之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譚。即使逃羅的邊，躲到天涯海角，只要多弗朗明哥還屹立不倒，就永遠無法真正擺那隨時可能落下的線。
更別提，現在已經徹底暴在多弗朗明哥的對立面——被他的敵人帶走了。
的沉默和眼中流出的迷茫，沒有逃過羅的眼睛。
“不用擔心多弗朗明哥。”羅的聲音再次響起，多了點解釋的意味，“我現在的目標，是讓他的生意徹底垮掉。不需要我們親自手解決他。只要SAD的生產中斷，他與凱多之間的合作就會出現無法彌補的裂痕。凱多可不會在乎什麼面，失去價值，或者膽敢欺騙他的人，下場從來只有一個。”
四皇凱多的殘暴，即使是莉莉也有所耳聞。
“同時，”羅繼續說道，“龐克哈薩德這裡，還藏著不世界政府和海軍不想公之於眾的秘。凱撒SAD的生產，甚至更早之前的毒氣實驗……當這些被擺到檯面上時，你覺得海軍會怎麼做？世界政府會允許這樣一個汙點和不穩定因素，繼續以七武海的份逍遙法外，甚至暗中威脅他們的和平嗎？”
羅準地點出多弗朗明哥看似穩固的地位下，潛藏的重重危機。
“到那時候，他自難保，焦頭爛額，自然不會再有餘力，滿世界去搜捕一個金屬工匠。”
羅為描繪的，是一個多弗朗明哥倒臺後的未來。那意味著真正的長久的自由。不必再擔心被綁架、被監控、被強迫為某個勢力服務。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生活，甚至繼續開張的泡沫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