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拜訪（下）
素子又想起了落水後的景。
草由希被掩於浸泡在水裡的服下，掙扎著將飄浮的頂出一個小包，怎麼也出不來的樣子。
掀開將他從水裡捧起來看到他嗆水咳嗽被風吹得打的樣子。
從溼淋淋的一團小老鼠“砰”的一聲變的人，反應迅速地用冰冷泛著氣的手指遮住的眼睛，聲音平靜又莫名讓覺得脆弱的樣子。
“前輩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應該說什麼呢？
素子有些遲鈍地想，問草家的人為什麼會變嗎。或者除了老虎、老鼠，他們是否還會變其他種類？除此之外會有酷炫的特異能力嗎？
這些曾在腦海裡出現過的疑……或者說存在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一直都採用放置著任事態順其自然發展的理方式。
如果要問的話，也許會對由希造困擾，那樣平和又愉快的相現狀就會被打破。
儘管偶爾忐忑，但素子心裡是不太希變這樣的。
但是怎麼辦呢，石頭終於落下來了，聽見自己發出了輕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變……會對你的有傷害嗎？”停頓了下，微微仰起頭看向揹著，說不出臉上是什麼神態的草由希。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一開始遇見他會是那個樣子，雖然現在好像也沒有改變多。
“一瞬間變了別的形態。”素子斟酌著用詞，試圖用科學的說法描述這個過程，“骨骼、，皮……如果經常重組的話，會對你的健康造傷害嗎？”
健康？
攥著吹風機的人有些茫然地微張了。
那顯然是是意料之外的問題，似乎極為擅長這樣的突襲，彷彿是看上去溫騰騰的水汽靜靜晃過來，讓人毫無防備地被裹上，延遲的熱度卻忽地燙到他抖。
“應該……沒有。”
草由希避開的視線，不確定地小聲回答。詛咒一代代糾纏了這麼久，也從沒有聽說家族裡的醫生說過。
素子點頭，“那好了，我想問的已經問完了。”
草由希徹底楞了，“不問我為什麼嗎？我、我被鼠怪……”他頓住，又過了一會兒，渾的力氣彷彿都洩了去，有些蔫。
他都已經做好準備怎麼回答可能會問的問題了，也決定無論是什麼，都理解，並且接。
可是素子唯一問的他也答不上來，的態度和想法甚至不用去細想，直接全都包含在了那個問題裡。
素子卻面笑意，滿足了他，“好吧，其實還有一個問題，畢竟關係到以後。”
“現在知道這個秘的我，你要怎麼辦呢？”
房間裡又陷了寂靜。
要怎麼辦呢？
告訴慊人嗎？然後波鳥就會在暴怒的慊人的命令下消除素子的記憶。又或者不告訴慊人，不讓他們發現接近，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可是他能做到嗎？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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