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直播間裡那些觀眾們表達屬於自己的驚恐,接著又冒出一個腦袋來,他著窗沿,艱難的翻了進來,一邊翻一邊絮絮叨叨:“還好3樓沒防盜窗,要是在4樓5樓,我還真爬不上來。”
是的,1樓2樓都有防盜窗,3樓以上就沒了。
謝遲幽幽的看著他,只見青年翻窗進來,這才看見謝遲,當時就嚇了一跳,迅速的從自己兜裡出了好幾張符紙,對著謝遲就開始念:“百鬼退散!邪靈莫近!”
謝遲:“我,活的。”
青年:……
謝遲順便拿他當反面例子來教育自己直播間裡的人:“有很多騙子都講自己能看到鬼,然而你們看,他連我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青年覺到了極致的恥:“我沒有!我不是騙子!我是正經修道的我有證!”
他從自己的包裡掏了掏,居然還真的掏了兩張證出來,一張是道士證,另外一張是哈佛畢業證,嗯,哈爾濱佛學院。
謝遲不為所:“多錢一張買的?還真。”
“我真是!”青年冤枉死了:“我哪裡不像道士了?”
哪裡都不像。
謝遲不看評論都知道這個時候彈幕都在發啥,當初為什麼選來做直播啊?不就是因為謝遲年紀小長得又好看,不像幹這一行的反而像騙子嗎?
這青年長得也眉清目秀,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最多不過二十三四的模樣,還有一點輕微的嬰兒,說他像網紅沒有問題,像道士?
謝遲語重心長:“回家去吧,晚上不要在外面到溜達,不安全,而且你還順著管道爬到3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進來東西的。”
“我沒,我來捉鬼的。”青年說到這裡就正起來:“前段時間我朋友過來這裡治病,沾了一氣,導致這段時間一直在倒黴,我才查到這裡的,倒是你,大晚上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謝遲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裝置:“我是個主播,你走吧,再不走有人報警了你可就要倒黴了。”
青年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僅沒有走的意思,反而拉著謝遲一通教育,大抵是說就算不信鬼神也應該保有敬畏之心,要不然遲早會出事的。
謝遲懶得理會,往角落裡走去,之前約看到角落裡有個影,若不是被這個青年吸引了注意力,也不會在這裡磨蹭至今。
只是等到角落裡的時候,角落裡就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些紙盒子,七八糟的堆積在地上,落滿了灰塵的樣子不像是有人在這裡呆過。
整個3樓的走廊都已經逛了一遍,並未發現什麼其他異常,就是氣的確比其他的樓層要嚴重一些。
鬼上都是有氣的,因此墓地啊,葬崗啊之類的地方,就算白日里也會讓人覺得冷一些,人沾上了氣,一星半點的不會有問題,太底下曬一曬,那點兒無的氣就散了。
但如果時常在這種氣氾濫的地方泡著,輕則生病,重則時運不濟,虛弱,還會被鬼糾纏,結果可想而知。
這些氣,就是絕對不能放任的東西,但氣的源頭更重要。
謝遲觀察了一下,病房的房門都鎖著,但有鑰匙,來之前醫院負責人給的,由師侄轉到手裡。
那個青年還跟在後嘚吧嘚,勸趕離開,回家去用柚子葉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謝遲被唸叨的有些煩了,就回過頭一臉誠懇的道:“那你把鬼找出來抓了,證明你不是個騙子唄,你證明了我就走。”
青年楞了一下,用力點點頭:“那你拿著這個!若真有厲鬼,也能保你一時安全。”
他將一道平安符遞給謝遲,又覺得不保險,解下了自己腰上的桃木劍:“這是雷擊木所制,供奉天師像前三年的桃木劍,你拿著,雖然你發揮不出它的效果,但等閒小鬼不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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