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接通。
宋天養一邊下樓買咖啡，一邊接著打電話。
“香草拿鐵大杯全糖，謝謝，”衝店員笑了一下。
這時，電話接通了。
那邊才響起“喂？”的男聲，宋天養劈頭就質問：“為什麼不辦慶功宴？”
“啊？你誰啊？你從哪裡拿到我電話的？”
“《山河燼》不是播得很好了嗎？要搞慶功宴啊！你不搞慶功宴是寒了多人的心！”
“……不是，你到底是誰？”
“我是宋天養。”
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還在被窩裡的柴河徹底迷茫了。
他久久地沉默著，直至聽到電話另一端宋天養拿到了店員做好的香草拿鐵時，才蹦出來一句：“……臥槽？你真是宋天養？”
宋天養拆開吸管，喝了一大口香草拿鐵：
“對。”
“……我們辦不辦慶功宴，跟您沒關係啊？”柴河努力回憶了一下，確定《山河燼》投資人裡沒有宋天養的名字，也沒有啟點集團。
“蹭我們熱度的時候，怎麼不說沒關係？”
宋天養反問。
這麼一問，柴河反而明白了些。
敢是興師問罪來的。
知道原因，他反倒穩了，再度開口時帶了點老油條的笑意：“小宋姐——”
“打住，你也配在我姓前加個小？你可以我宋總，宋士，或者皇上。”
柴河倚老賣老慣了，頭回被年輕人這麼駁斥，再說小宋後面還加了個姐，他自認為是足夠禮數的尊稱了。他怒氣頓生，但想到顧氏影業在業的地位，生生收了回去，改口：
“宋總，您這話說的……《山河燼》和《天養王朝》本就是同期競品，市場討論難免有比較，怎麼能說是蹭呢？營銷團隊確實有些過激，我回頭一定嚴查。不過宋總，觀眾看什麼對比，咱們也控制不了不是？都是自發行為啊！”
宋天養笑了一下：“有熱度不蹭白不蹭也能理解，但你家拉踩的吃相是有點難看了，不過宣傳手法的事今日我不挑你的理，我不是來尋仇的，我只是要你們辦慶功宴。”
一頓，煞有介事地看起了日程表：“……就在這週週六吧，週日我要回家陪爺爺。”
說完，掛掉了電話。
獨留柴河一臉恍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啥啊！！！”
他把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發在朋友圈裡，問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宋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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