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葉虎和小靈對視一眼,老姐什麼時候這麼麻了,結了婚的人好恐怖,眼裡除了自己的男人,其他人都靠邊站了,兩人同時回頭,不滿道:“姐夫,大哥,快點,大會開始了!”
昨日所有參加婚禮的賓客並未離去,加上天福山的顧家子弟,整個廣場塞的滿滿當當。
葉明明與顧子遠的位置是相鄰的,他們在屬於自己的元嬰修士位置上坐好,陸陸續續的玉虛道尊也來了,他在最中間的位置坐下,底下引起了一陣,不知這人是誰,能坐在最中間,那可是最尊貴的位置……
百草堂堂主,那個一傲氣的紫修也來了,顧,容,趙,吳四家家主,都分別向玉虛道尊行了大禮,然後坐在他的兩側,可見他們都是認識玉虛道尊,知道他的份的。
顧行之見人齊了,大步走出,站在最前面,他的舊傷在長生丹的作用下,完全恢復,功力渾厚,聲音傳整個廣場。“這次本道君請大家來,不只是參加我們家兩個孩子的大婚儀式,昨日的喜事,今日本道君還有件要事與大家協商,相信各門中的元嬰長老都知道,老夫就是萬年前天福山的天一道君,當日魔尊炎烈侵犯天福山時,留下的唯一證人,本道君所說的事,將是我們需要共同去面對的難題,如不想的吃虧話,就請現在離去。”
僅僅是在一瞬間,葉明明手心的汗都冒出來了,大伯一開口就是這麼勁暴的訊息,的手卻被顧子遠握住了,他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放鬆。”
葉明明著站在臺前,留給自己的是那道背影略顯孤寂的背影,大伯為什麼說只有他一人存活下來呢,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與師兄麼,怕人知道了自己的質,引起麼?
這時,寂靜了十多秒的廣場,一下子沸騰起來。“這位就是曾經的天一道君,傳聞他可是天機師呀,從他消失之後,整個修真界就再未出過天機師了。如果他真的天一道君,那不是額頭上有第三隻眼,而且可觀,可預測未來之人?”
“你說你是就是了,這過了萬年的事,誰能來證明?”人群裡有人本就忘記了自己的份,忘記自己面對的是元嬰道君,天福山的太上長老,輕輕一揮手就能死自己,不管不顧地喊起來,顯然是有人撐腰的。
有時候人衝起來,一堆人都會跟著一起衝,馬上就有人附和前面的男子。“對,對,你們顧家佔了人家天福山的地盤,還說這種大逆不到的話,侮辱天一道君,就不怕遭天譴嗎?”
“本道君能證明,他說的是事實,他就是天一道君。”一道沉穩的聲響起,接著一位穿紫的修從臺上站起來。
葉明明循著聲音過去,是坐在另一邊的百草堂堂主,果真不計前嫌,居然願意為大伯作證?偏偏大伯說了那樣的話,自己與師兄不能出面啊,否則就白費他老人家的心意了。
還沒等葉明明想明白,逍遙宗宗主,一位外表看起來約四十歲,面容有那麼一點點猥瑣的男子,站起冷笑道:“你們百草堂裡,出了百花仙子那樣的敗類,早都在修真界沒有多聲了,你出來證明有個屁用。”
百草堂堂主臉頓時黑了,厲聲道:“你們逍遙宗別欺人太甚,方才底下囂的都是你們逍遙宗的人吧,不知都安了什麼壞心眼,你們可知最近會發生什麼,想早點隕落的話,你就讓他們胡鬧疼吧……”
“你們百草堂才該倒臺了,你個老妖婆才該隕落,對老妖婆該隕落……”廣場上一陣此起彼伏的挑釁聲響起。
底下百草堂的弟子,對逍遙宗的弟子都不滿意了,兩家的頭號首腦都鬥起來了,百草堂的弟子,紛紛那些喊話之人圍去,們的掌門怎能被他人辱,事可忍孰不可忍。“向我們掌門道歉。”
“憑什麼,應該是你們堂主,向我們宗主道歉才是。”逍遙門的人開始起鬨。
“百草堂弟子都給本道君退下,無須同那些無恥小人斤斤計較。”眾人依舊吵的火熱,就差打了起來。
百草堂堂主大喝一聲,“百草堂子弟住,你們連本堂主的命令,都不聽從了嗎,是想讓本堂主把你們逐出師門?”不是不想對那麼噁心之人手,不過現在在天福山的地盤,手就是不給人家主人面子,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惡氣。
或許是百草堂堂主的威過剩,底下立刻噤聲,沒人再敢言語。
坐在最中間的黑老頭,玉虛道尊慢吞吞地站起來,走到臺前手中多了一把靈級別的飛劍,被他輕輕一握,從兩端開始寸寸灰,從指尖落。
他環視眾人一週,淡淡道:“本尊可以證明,他就是曾經天福山的天一道君,誰敢再有意義,下場當同此劍。”
葉明明驚愕不已,這老頭果然是深藏不,他這幅模樣,那裡還能看得到對自己無賴時,或者是裝傻充愣時的模樣,一把好好的飛劍,在他手裡就這麼沒了蹤影?
自己遇到他好幾次,他豈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麼?葉明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幸好沒怎麼得罪他,這種人可不是好惹的。
大家都是修士,眼睛尖得很,當然清楚地看見那把飛劍沒了,沒人再敢吱聲,玉虛道尊回到自己原位坐下,不再言語。
顧行之的份得到證明,便繼續道:“萬年前,天福山之所以被毀,就是因為魔尊炎烈的挑釁造的。或許有人說我們活該被滅,誰讓我們當時不出百花仙子,去討好炎烈,換來一時的息呢。誰捨得自家的子弟,送出去白白辱的,本道君相信,魔尊的慾遠不止於此,當年若非炎烈使用詭計,陷我們天福山於不義,在坐各位的先祖們,了炎烈的挑釁,讓天福山孤立無援,我的師兄黎元道君也不會在絕之下,自了元嬰才重傷了炎烈,或許整個修真界已經毀於一旦。”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逍遙宗宗主又沉不住氣,跳了出來。
顧行之瞥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正因為本道君是天機師,能窺測旁人不知曉的天機,才知道那炎烈早已甦醒,正在逐步恢復功力,五日後就要再次進犯修真界,如果我們不聯起手來,想著各自為營,只能讓更多的修士,讓整個修真界毀於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