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段翎昭湊過來。
“看你小時候。可的。”
“現在不可了？”
“現在也可。”
段翎虞啃了一口蘋果，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膩歪了。爸，媽，人來了！”
付婉林先從廚房出來，圍著圍，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聞奚眼睛一亮：“這就是小聞吧？快坐快坐，飯馬上好。”
“阿姨好。”聞奚微微欠。
“好好好，坐。翎昭，給你倒茶。”
“知道了。”段翎昭去了廚房。
段翎虞湊到聞奚旁邊坐下，一邊啃蘋果一邊打量他。“聞老師，聽說你手不錯？”
“還行。”
“練過？”
“嗯。”練過個幾百年。
“能打幾個？”
“姐。”段翎昭端著茶出來，瞪了一眼，“你別嚇他。”
“我哪有嚇他，就是問問。”段翎虞聳肩，“聞老師別介意啊，我就是好奇。我弟這個人你也知道，看著機靈，其實笨得很。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他，你得護著點。”
聞奚看了段翎昭一眼，段翎昭耳有點紅。“我會的。”畢竟這人的確有點蠢。
“那就好。”段翎虞滿意了，拿著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轉去了廚房。
段明遠從書房走出來，穿著polo衫，戴著眼鏡。他看了聞奚一眼，在對面沙發上坐下，沒說話。
“爸。”段翎昭了一聲。
“嗯。”段明遠點點頭，目還是落在聞奚上。安靜了幾秒。“小聞，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演員。”
“演員……”段明遠沉了一下，“這個職業，不太穩定吧？”
“爸。”段翎昭剛開口，聞奚按了一下他的手背。“是不太穩定。”聞奚說，“但我還有點別的收，養家餬口應該沒問題。”
“別的收？”
“投資，理財，還有一些…副業。”
段明遠沒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你和翎昭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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