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戰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從魔宮大殿打到斷崖邊。沒人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老魔尊沒有活著回來，而聞奚上多了七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站在崖邊往下看了一眼，轉走了。
兩天後他坐上了魔尊的位置。
那年他不到二十五歲，是所有魔尊裡最年輕的一個。訊息傳到正道的時候，滿座譁然。
而段翎昭剛被推舉為正道聯盟的盟主，同樣二十五歲。
…
他們站在了各自陣營的巔峰，也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
第73章 “等著，我會讓他們給你埋葬！”
聞奚為魔尊的第二年，正魔兩道的關係已降至冰點。
邊境不斷，小規模衝突時有發生，大戰的雲籠罩在整個修仙界上空。
段翎昭作為正道聯盟的盟主，被尊稱為“清晏仙君”，事務繁忙，既要理部紛爭，又要防備魔道侵襲，分乏。
但他總能出時間每當收到探子回報，說聞奚又出現在哪個戰場，或是又剿滅了哪個不聽話的勢力時，他總會找個藉口，親自去一趟。
起初，聯盟的長老們還欣，覺得盟主先士卒，盡職盡責。可時間久了，便有人開始嘀咕：清晏仙君為何總往最危險的地方跑？又為何總是“恰好”遇上那位魔尊？
但沒人敢問。
段翎昭威日隆，行事公正，劍下斬殺的邪魔不計其數，無人能指摘他的立場。
只是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裡，偶爾會閃過一難以捉的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段翎昭自己知道那是什麼。
他了心。
不知從何時起也許是那次在荒島上，聞奚遞給他烤魚時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也許是沙漠之夜，他靠著殘牆，聞奚的溫隔著料傳來的瞬間；也許是雪山上，聞奚強行給他披上斗篷時，指尖無意間過他脖頸的…又或許更早，早在黑風城客棧的屋頂，聞奚說“我們做個約定”的時候；早在碎星谷初遇，那個黑年從天而降、一掌拍死邪修的時候。
他知道不該。
正魔不兩立，他是正道魁首，聞奚是魔道至尊。
他們之間隔著海深仇，隔著數千年的對立，隔著無數門人弟子的命。可他控制不住。
每次見到聞奚，心跳都會加快；每次手，都會不自覺地留力；每次分開，都會期待下一次見面。
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可以知道。
…
斷龍淵。
罡風如刀，撕裂著兩側的絕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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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