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省,福州市。
莊鄉南在辦公室鎖著眉頭。
這些天關於他的流言越來越多,一些人雖然沒有落井下石,但他也清晰地覺到,一些人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與他保持距離。甚至紀檢委裡的朋友,也跟他說領導想深調查他。
在場爬滾打近三十年,莊鄉南這些年可謂兢兢業業,雖然不怕他們查,但萬一真拿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出來做文章,也確實能噁心他一把。
這些天的莊鄉南,確實有些苦悶。
叮鈴鈴——
正當莊鄉南鬱鬱寡歡之際,一陣電話鈴聲忽然傳來。
莊鄉南興致缺缺地看了眼來電顯示,隨即原本頹然之勢然無存,急忙拿起電話。不過話筒到了邊,莊鄉南的語氣還是平靜了下來,溫和道:“徐方,怎麼有空聯絡我了?”
“你兒子來這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一點給錢的意思都沒有,我也不好意思要,只有給你打電話看看有沒有效果。”徐方嘿嘿笑道。
看徐方上來就跟他扯犢子,莊鄉南卻沒生半點氣,甚至心裡約有些期待。
徐方這麼玲瓏聰慧的人,應該能猜出他讓莊澤去青雲市的意圖。而現在徐方的語氣這麼輕鬆,難不是想到了什麼應對的法子?
不過徐方沒說,他也沒有破,大笑道:“哈哈,多錢你說個數,我給你轉過去。”
“嚯,我哪敢要您的錢,看來這賬我是要不來咯。”徐方笑了笑,跟莊鄉南這種老狐狸,有時候打太極並沒有意思,客套一句後徐方立刻道:“對了,我聽說莊省長最近有些小麻煩。”
“是有一點,不過問題不大。”莊鄉南笑道:“小澤又跟你瞎掰咧了?”
“嘿嘿,我就說嘛,莊省長神通廣大怎麼會有麻煩,就知道他是瞎掰咧。我這次就隨口問一下,莊省長這麼忙,我就不多打擾了,等我有空去福州,帶酒去看您。”徐方說罷就要掛電話。
那邊莊鄉南翻了個白眼,雖然和徐方相時間不多,但打了幾次道,他對徐方也是打心眼裡佩服。
而且能做到一省之長的人,智商、手段哪個不是人中能手?能讓他遇到的麻煩,那能是一句話兩句話解決的嗎?
反正莊鄉南這次是被難住了。
自己兒子經商,自己雖然沒有給行便利,莊澤確實老老實實憑自己努力換來的績,但畢竟莊澤的爹是自己,這次經過有心人炒作,自己以權謀私幫莊澤謀取利益的事兒,已經逐漸傳開了。
如果莊澤繼續經商,賺錢,這些非議肯定會繼續。
但如果莊澤就此收手不再經商,也不會落什麼好,反而會給人做賊心虛的覺。
莊鄉南和莊澤,確實是進退維谷。
覺徐方要掛電話,莊鄉南不得不攔住:“彆著急,咱們聊一聊,我現在的況從事實出發,對我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說起來想理好也比較麻煩,不知你那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聽到莊鄉南的話,電話那邊的徐方角一揚,故作沉思了片刻才道:“聽說莊省長這次,點名讓莊大爺來我景區玩……”
莊鄉南哪裡不明白徐方的意思,不過他也不惱,自己之前就想過莊澤拿嶽海村暗示徐方,原本還擔心徐方不明白,現在聽徐方提到嶽海村,他心裡約知道,徐方應該對自己的事兒有了解決辦法,當即溫和道:“你們沈市長屢次三番跟我提起過嶽海村景區,算是你們青雲市的一大特,青雲市又是咱們省的中堅力量,既然是咱們省的企業,省裡予以一定的支援是必須的。但支援的力度,還是要以實際出發。”
雖然莊鄉南沒有繼續朝下說,但徐方明白莊省長已經給了他暗示,只要自己能解決他的麻煩,他會在允許範圍,給嶽海村景區大的支援。
這也是徐方樂意看到的結果,當即也不賣關子,緩聲道:“莊省長現在遭到的非議,無非是因為莊澤賺了錢,有人想從這裡做文章,以為莊澤錢來的不乾淨,給人們一種你們莊家瘋狂斂財、視財如命的形象。既然對方從名聲上抹黑你們,不妨咱們從源頭上把名聲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