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來這邊做什麼?”林香雪驚訝問。
“還記得咱們嶽海村景區裡面的手工藝區嗎?本來那條街我打算讓手工藝人再多一些,但一直忙,也沒時間找,現在這些不都現的人才嗎?”看著這條街攤位上形形的手工藝攤位,徐方兩眼綻放出芒。
“你這主意都打燕京來了,不過這些人一般都是燕京土著吧,會跟你去閩南嗎?”林香雪懷疑問。
“我也沒打算一網打盡,挨個問問,總有走的吧。”徐方笑道。
“得,那你去問問,打算怎麼問啊?”林香雪有些好奇。
“那些賣貨多的應該不會去,畢竟賺的錢夠花,咱們未必請得起。但你看那邊那個吹糖人的,還有那個賣刺繡的,圍觀的人都多的,但真正買的沒幾個,他們一個月也掙不多錢,如果咱們能開個比較不錯的價格,他們應該會走。當然,那些年紀很大的肯定不願意走,但那幾個年輕點的都可以試試。哪怕他們不同意,肯定也有同門師兄弟吧?到時也可以介紹人啊。”
聽徐方在這分析,林香雪道:“你早有準備啊。”
“就一點,就一點。”徐方上謙虛,但臉上欠揍的模樣還是讓林香雪忍不住擰了他一把。
“打算先找誰啊?”林香雪問道。
徐方指著不遠的草編人道:“先這個吧,買的人還真不多。”
順著徐方所指的方向,林香雪也看到了那個攤位。做編織的是個中年男子,四十多歲接近五十,剃著平頭,穿著很是樸素,簡單的灰棉服,帶著一頂氈帽。
手雖然很糙,但很靈活。一片片棕葉在他手裡,很快就變了一種小。在他攤位上,此刻也擺放著編織好的各種,比如螞蚱、小鳥、孔雀、狗、貓、蜻蜓蝴蝶等。看著惟妙惟肖,活靈活現,很是喜人。
在他攤位前圍觀的人不,不過不人都是拍了照之後就走了,問價的人不多,問了價不買的人佔了絕大多數。
徐方跟林香雪湊過去,編織的大叔也沒在意他倆。直到徐方拿起一隻螞蚱端詳問了價,大叔才看著徐方道:“這隻十塊。”
“價格都不一樣?”徐方問。
“對啊小兄弟,你看這個小魚,編起來簡單也就賣八塊,這隻孔雀就貴,得賣二十。”編織大叔笑道。
“這一天你能賣多錢啊?”徐方笑問道。
“賣不多,估計能賺個幾百塊錢。”編織大叔也沒瞞,笑呵呵答道。
“那還不錯啊,這樣月收也能過萬。”徐方捧了一句。
“嚯,這可真沒有!”草編大叔急忙擺手:“今天恰好是廟會,來的人多,平時哪有這麼多人?我也就在廟會上才出來轉悠轉悠。”
“大叔,你平時不是做這個的啊?”
“不是,我是個電工。”
“電工一個月能賺多?”徐方又問。
“六千,賺的不多,但安穩啊。”大叔笑呵呵道。
徐方心中瞭然,一個月六千,在燕京這個地方真不算多。如果是本地有房的還好,如果是外地還要租房,房租就得去掉不。
笑了笑,徐方遞過一張名片,溫和說:“大叔,我是閩南省風景區的,我們景區有個手工藝街道,想請您過去專職做編織,不知您方便過去不?”
徐方這開門見山的話讓草編大叔一愣,半晌大叔才吶吶道:“閩南省?”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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