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
對不地區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出了年。
鄭秀蘭終於從房間出來,短短一週時間,原本的人,此刻無比的憔悴削瘦。
鄭進書將兒的神態看在眼裡,作為過來人,他約猜出了兒的境地。但他很聰明沒有去問,只是默默予以關心。今天一早,看到兒竟然主從房間走出來,鄭進書心也莫名一鬆。
“蘭蘭,快來吃點飯,現在也閒下來了,這兩天去國外旅遊一圈怎樣?”鄭進書笑問道。
鄭秀蘭並不是任的人,雖然出豪門,但沒有半點小姐脾氣,識大、知進退,家裡的生意一直很忙,父親哪有時間?當即搖搖頭輕聲道:“這可不行,你有時間我還沒空呢。對了,最近我留在臨安工作。”
鄭進書眼睛一亮,兒能留在自己邊確實不錯,欣喜道:“行,以後在家吃飯。”
“不用,有空了再回來,最近肯定忙。”鄭秀蘭搖了搖頭。
吃過飯後,拒絕了父親陪旅遊的建議,鄭秀蘭在客廳坐了會,想了想來到院子,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你好,哪位?”
“謝總,我是鄭秀蘭,臨安鄭家長。”鄭秀蘭不卑不介紹著自己。
鄭家?
聽到這個,謝正飛雙眼一眯。
臨安鄭家,在江浙省很有份量,在地產和化妝品等各個行業,一直跟謝氏集團打的如火如荼。更是在去年,鄭家也不知吃了什麼靈丹妙藥開了竅,竟然在地產上狠狠碾了把謝家,讓謝家地產生意在蘇浙省大影響。
而鄭秀蘭他也知道,當初鄭進書被謝氏集團打的夠狠,所以提出了聯姻。他考慮到這娃確實不錯,便同意了自己兒子謝墨跟的婚約,誰知道最後這孩竟然反悔跑了。對鄭秀蘭,謝正飛可沒什麼好。
此刻跟他打電話,又有什麼花樣?冷哼一聲,謝正飛問道:“不知鄭姑娘給我打電話幹嘛?有什麼事可以讓你爹找我。”
鄭秀蘭明白謝正飛的意思,無非是說你給我打電話分量不夠,還是你爹說話管用。
對謝正飛的輕視鄭秀蘭直接忽略,淡淡道:“謝總,這件事除了我,其他人誰來了都不管用。”
“哦?你有什麼事?”謝正飛雖然瞧不起這種年輕一輩,但也知道鄭家不簡單,子也不會是等閒之輩,好奇問了句。
“蘇浙大酒店的況,我一直有所瞭解。被秀蘭集團的打下,已經不樣子,現在在蘇浙兩省一些市區,恐怕連二流酒店都不如,甚至已經是虧損狀態了吧?”
謝正飛清楚鄭秀蘭不會單純的來奚落他,對鄭秀蘭犀利的語言也不生氣,追問道:“不知你有什麼想法?”
“如果謝總對蘇浙大酒店還沒放棄,而且也沒辦法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聊一聊。”鄭秀蘭自通道。
“你有辦法?”謝正飛心裡一跳,蘇浙大酒店是謝家在餐飲界的重要產業,一個家族的產業,肯定是朝多元化發展,在某一個領域的發展謝正飛也不想就這麼斷了。
“有!”鄭秀蘭自通道。
謝正飛猶豫了下,終於還是選擇相信了鄭秀蘭有這個能力,當即道:“那咱們可以聊聊,你什麼時候有空?”
“現在。”
“你在金陵嗎?”
“在臨安,現在可以趕過去,或者你約個時間,最近我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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