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聽開門聲,而後一陣腳步聲——高枝被氣出門了。
高枝會去哪兒?
雲鵲張得張,沿著牆壁繞到了梧桐軒正廳,在廳子一側窺探,沒看見高枝出來,雲鵲咬咬牙,決定進屋一探究竟。
然而繞進正廳,就見高枝坐坐在廳堂主座。
雲鵲嚇得後退兩步。
“在外面蹲了多久了?”高枝抱臂。
夜深沈,雲鵲看不清高枝的臉,只覺得迫瘮人。
雲鵲不敢瞞,老實回答:“從二爺安小夫人不要自責開始的。”
雲鵲這回答,沒有搪塞之意,高枝放鬆戒備,轉而問:“你剛剛進屋是想找誰?”
“找二爺您。”
“找我做什麼?”
“李姨娘的話把二爺惹得震怒,我從沒見您如此生氣,就……很擔心。”
“擔心?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擔心的。你更多是好奇吧?看我怎麼被氣得臉紅脖子。”
高枝打量雲鵲,眼下的年,被外頭寒風凍得鼻尖通紅、耳通紅,面頰卻瓷白如玉,配上惶恐的眼神,活像一隻被人揪起雙耳的白兔子。
而云鵲則心思飛轉,但轉來轉去,還是想不出更好的說辭,最終坦白從寬:“是好奇,但不是二爺說的那樣,我是擔心遠多過好奇。”
“行,你擔心我,那之後你進來找到我,又能如何為我分憂?”
“這……”雲鵲被問住,一時間答不上來,“對不起二爺,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能力……”
看著雲鵲焦急窘迫的模樣,高枝的戒備基本放下了,因為,雲鵲的擔心、答不上問題的焦心,都在他臉上一覽無餘。
沒有哪個心懷不軌的人會這般真畢。
除非,雲鵲比尋常的居心叵測之人,心思更縝,更滴水不。
但就高枝對雲鵲的瞭解,這不可能。
高枝稍稍釋懷,對雲鵲說道:“今晚我是睡不著了,既然擔心我,那你也別睡了,陪我吧。”
話題轉變太突然,雲鵲錯愕著答應並跟上。
二人來到書房,書院帶回的包裹還放在桌面,雲鵲連忙收拾妥當,騰出桌面:“二爺請。”
“我自己來就行。”
雲鵲點點頭,退到邊上恭謹聽憑差遣,高枝見狀,又道:“做你自己的事便是,平時不是謄寫我的字嘛,寫兩頁我看看,最近有沒有進步。”
“哦,好、好的。”雲鵲說罷,研墨,隨後搬了一張凳子,在長方書桌的短邊一側坐了下來。
高枝拍拍自己側,不滿道:“坐那麼遠幹嘛,就在我旁邊寫。”
。近靠地恐誠惶誠鵲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