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不知道後面那幾個人的心想法,只想現場吃瓜。
和秀芹兩個人來到村長家,門口支了一個桌子,上面有紅紙做的禮單,由村裡年長寫字好看的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筆在上面記錄著村民拿的東西。
這是村裡的人往來,到時候別人家辦事都是要還回去的。
“叔,蘇冰倩的,麩子三斤。”蘇冰倩面不改心不跳的把麩子放到桌子上。
李叔正準備落筆,聽到麩子的時候猛然抬頭:“啥?你說你拿了個啥?”
這裡最差的也是玉米麵,沒想到還真有拿麩子的。
十年前他還能想通,畢竟那個時候人都沒啥吃的,現在雖然也缺吃的,但沒有那麼缺。
沒人會拿麩子當禮金。
“麩子三斤,蘇冰倩。”蘇冰倩面不改繼續說,旁邊人的視線落在上當沒看見。
村長在旁邊迎客聽見這裡的麩子三斤臉上的神變了又變。
“呵呵,小蘇啊,你們家怎麼連玉米麵都拿不出來。”
這簡直和打他臉沒什麼區別,他好歹也是村長,這麼磕磣他?
蘇冰倩臉上帶著笑:“恭喜村長賀喜村長,齊語花為自己找了個夫婿,您也不用心了。”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這姑娘真敢說,也不怕村長給穿小鞋。
這都快農忙了,到時候安排最重的活可就有的了。
這句話和直接捅村長刀子沒什麼區別。
畢竟那天當場在玉米地捉的畫面整個村的人都看了。
只不過他們礙於村長的面不敢說什麼。
齊興國真的要被氣死,本來兒結婚就不是什麼彩的事,所以他辦的特別低調,只讓本村的來。
為什麼蘇冰倩這麼針對自己?是他當年做的那件事被蘇冰倩知道了?
搖了搖頭,把心底的恐慌了下去,不可能知道,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小蘇,你家在困難的話不拿禮金我也會讓你吃席的,不至於。”齊興國臉上帶著笑意像是看熱鬧的小輩。
蘇冰倩臉上的表沒有變,只是出口的話帶著刺:“我爹孃為村裡修橋做了大貢獻,我拿的這個麩子是我家最好的東西,我不磕磣。”
周圍本來還有話的人瞬間不說話,當年修橋蘇家出了大頭,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蘇家夫妻倆都被淹死在了橋底下。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那天晚上本來是幾個人值班,不知道為什麼只剩蘇家夫妻倆。
秀芹趕跟其後把麩子放到桌子上:“李叔,我們家也三斤麩子,我家也窮。”
秀芹只覺背後被爹盯著的視線若無其事,等爹回去吃了蛋就不會怪了。
而且又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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