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雲瑤，你總算開竅了。」
11
崔昀陷在一場很長的夢裡。
夢裡，全是柳雲瑤。
那時候還年，寄住崔府。
生得穠麗，卻總是垂著眼睛，膽怯地不敢看人。
像一枝雨打的海棠。
不住，姿態卻是低的。
柳雲瑤給他行禮時。
總是細聲細氣。
低著頭，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似乎另有所圖。
眾人明裡暗裡議論。
丫鬟婆子說表姑娘命，剋死了爹孃。
姊妹說生得太過，不像正經姑娘。
柳雲瑤什麼都知道。
裳只揀著素淨的穿。
釵環首飾一概不戴。
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可越是如此。
他越是忍不住看。
必然是因為此引在先!
於是當壽宴那一夜事發。
崔昀心中的猜測也被坐實。
果然。
並非他卑劣，是輕浮。
夢境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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