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有幾條訊息。白躍笙問考得怎麼樣，簡單回覆：“考完了，等結果。”俞羽含和神慕瑤也發了祝福。
還有一條是徐繹的：「醒了嗎？要不要去校園走走？」
祁聞夏：「好。」
大學校園在午後的下顯得格外寧靜。他們還是沿著昨天的路走，但腳步慢了很多，神也放鬆了很多。
“終於結束了。”徐繹說。
“嗯。”祁聞夏點頭，“三個月的努力，三個小時的考試。”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盡力了。”
“對，盡力了。”
他們走到小湖邊，在長椅上坐下。湖水在下泛著粼粼波，偶爾有魚躍出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徐繹問。
“先休息幾天。”祁聞夏說，“然後把落下的課程補上。期中考試的績應該快出來了。”
“我也是。”徐繹頓了頓，“然後……暑假有什麼打算？”
“可能去旅遊？我爸媽說過想帶我去雲南。”
“雲南不錯。”徐繹說，“我哥建議我暑假去北京，參加一個理夏令營。”
“那很好啊。”
“但我有點猶豫。”徐繹看著，“如果去了，可能整個暑假都見不到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很重。祁聞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你說得對。”徐繹笑了，“而且我們可以每天發訊息。”
“嗯。”
夕開始西沈，把天空染溫的橘紅。湖面倒映著晚霞，像一幅流的油畫。
“祁聞夏。”徐繹。
“嗯？”
“我想說……”他斟酌著詞句，“這三個月的競賽準備，雖然很辛苦，但因為有你在，我覺得很值得。”
祁聞夏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真誠和溫，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我也是。”說，“因為有你在，所以不覺得辛苦。”
“那……等績出來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好好慶祝一下。”
“怎麼慶祝？”
“我想想。”徐繹笑了，“也許……正式地約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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