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畫面？”
“你坐在船頭，照在你臉上，你在笑。”他看著的眼睛，“很。”
麵館的老闆看見他們，熱地打招呼：“考完試了吧？”
“考完了。”徐繹說。
“暑假好好放鬆！”老闆端上面，“今天加個荷包蛋，免費。”
“謝謝老闆。”
面還是悉的味道。他們安靜地吃著，偶爾聊幾句。窗外的很烈，但店裡很涼爽，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帶來微弱的風。
“下午去書店？”徐繹問。
“嗯。”
書店裡人不多。他們在書架間慢慢走著，指尖劃過書脊，偶爾出一本翻看。祁聞夏在詩集區停下來，徐繹在旁邊。
“還記得那本聶魯達嗎？”他問。
“記得。《二十首詩和一首絕的歌》。”
“你當時說，你能記住那些詩句。”
祁聞夏點點頭。確實記得，那些詩行像刻在腦海裡：
“我喜歡你是寂靜的，彷彿你消失了一樣。”
“你從遠聆聽我，我的聲音卻無法及你。”
但此刻不想念這些。想起另一首，沒有念出聲，只是在心裡默誦：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
傍晚，他們去了江邊。夕正在西沈，把江面染金紅。江風很大，吹了祁聞夏的頭髮，手去攏，卻總是被風吹散。
徐繹看著徒勞的作，忽然出手，替把那縷碎髮別到耳後。
指尖到耳廓的瞬間，兩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然後徐繹收回手，輕聲說：“抱歉，我……”
“沒關係。”祁聞夏打斷他。到臉頰在發燙，但聲音很穩。
夕繼續下沈，江水的從金紅漸變為深紫。他們在長椅上坐著，肩膀隔著幾釐米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但沉默並不尷尬。
“明天……”徐繹開口。
“嗯。”
“我要走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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