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來襲
一模後的第二週，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流襲擊了這座城市。
氣溫驟降十度，一夜之間從深秋跌初冬。早晨推開窗，撲面而來的冷空氣像刀子一樣鋒利。祁聞夏打了個寒，趕關窗，翻出最厚的羽絨服。
“今天零下五度。”母親遞給一杯熱牛，“路上小心。”
“嗯。”
七點十分，走出家門。街道上的行人都著脖子匆匆趕路，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公車站等車的人比平時多——很多人和一樣，被這場寒流打了個措手不及。
公車來了，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城市灰濛濛的，天空低垂，像是要下雪。
校門口，值日生都穿上了厚厚的大，著手檢查校牌。祁聞夏快步走進校園，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教室裡倒是暖和些，暖氣雖然還沒開足，但至避風。白躍笙已經坐在座位上了，裹著一件巨大的羽絨服，像個移的被子。
“冷死了冷死了。”抱著熱水杯，“這才十一月就這麼冷，冬天怎麼過啊。”
“有暖氣。”祁聞夏在旁邊坐下。
“但暖氣要十二月才足。”白躍笙嘆氣，“這一個月怎麼熬。”
上午的課照常進行。祁聞夏發現自己總是走神——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擔心。擔心徐繹今天穿得夠不夠暖，擔心他有沒有冒，擔心他……
等等。搖搖頭，把這些念頭趕出腦海。專心聽課。
午休時，照例去圖書館。路上遇見徐繹，他今天穿了件深藍的羽絨服，圍著灰的圍巾，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出兩隻眼睛。
“冷嗎？”祁聞夏問。
“還好。”徐繹的聲音從圍巾後傳來，悶悶的，“你穿這麼？”
“我穿了很多。”祁聞夏低頭看看自己的羽絨服，“只是沒圍圍巾。”
徐繹解下自己的圍巾，遞給：“戴上。”
“那你呢？”
“我抗凍。”他說，但話音剛落就打了個噴嚏。
祁聞夏看著他，忍不住笑了。把圍巾圍好，圍巾上還帶著他的溫，很暖和。
圖書館裡人很多，都是來避寒的。那個靠窗的老位置被佔了，他們找了個角落的座位。坐下後，徐繹從書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祁聞夏。
“熱的薑茶。”
祁聞夏接過，杯壁溫熱。開啟喝了一口，悉的辛辣和甜味——和上次一模前喝到的一樣。
“你還煮？”
“嗯。”徐繹說，“昨天看了天氣預報，知道今天會降溫，就煮了一壺。”
祁聞夏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在所有人都只關心績的時候，有一個人會關心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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