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近
一月的第二週，教室後牆的倒計時牌變了150天。
紅的數字在白底上格外刺眼，像某種無聲的警告。祁聞夏每次抬頭，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那個數字，然後低頭繼續做題。150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改變很多事。
二模的通知在了每個班級的前門：1月25日-26日，高三第二次模擬考試。
還有不到兩週。
“又要考試了。”白躍笙趴在桌上，有氣無力，“一模的影還沒過去呢。”
“這次會好些。”祁聞夏說，“我們有經驗了。”
“希吧。”白躍笙嘆氣，“我媽說，二模必須進前八十，不然寒假就別想休息了。”
祁聞夏不知道怎麼安。知道白躍笙的力——來自家庭的期待，來自自己的不安，來自這個年齡特有的敏。
“需要幫忙的話……”開口。
“需要需要！”白躍笙立刻坐直，“數學最後幾道大題我還是不會，幫我講講？”
“好。”
午休時，祁聞夏照例去圖書館。路上遇見了徐繹，他正在和倪時說話。看見，他快步走過來。
“二模的通知看到了？”
“嗯。”祁聞夏點頭，“還有兩週。”
“張嗎？”
“有一點。”祁聞夏老實說，“一模的教訓還在。”
“我也是。”徐繹頓了頓，“但這次我們會更好。”
“怎麼更好？”
“知道問題在哪了。”徐繹說，“你審題，我基礎。這兩週重點突破。”
“對。”
他們並肩走進圖書館。那個靠窗的老位置空著，像是專門等他們。坐下後，徐繹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麻麻地寫著計劃。
“我列了個覆習計劃。”他遞給祁聞夏，“你看看。”
祁聞夏接過，仔細看了一遍。時間安排得很合理，每天的重點科目，錯題整理的時間，還有休息的時段。
“很詳細。”說。
“你也可以補充。”徐繹看著，“我們一起制定，一起執行。”
“好。”
